他震惊到不似在人间,喜极爱极,浑身战栗,极度克制,热吻缓攻缓入:“青荷,你可记得,第一次被我批斗?”
一记热吻,颠倒身心,**幻神:“当然,我只喜心算,不爱动笔,你爆发雷霆之怒,打了我屁股。”
他已不属于自己,再也难以追究她话语中的真实意义。深深一吻,就像一曲音符,伴随每一次弹奏,送她升到巅峰,伴随每一次拨弦,护她坠入低谷,大起大落,大开大合。
莲径被一寸寸洗涤,莲房被一寸寸冲击,前所未有的快感,在身心漫溢。芳蕤被一分分怜惜,荷蕊被一寸寸漫溢,灭顶欢愉,史无前例。
眼前变幻莫测,耳畔扑朔迷离;忽而阳光灿烂,忽而阴云密布;忽而春风无限,忽而春雨岁暮;忽而寂静无声,忽而万马奔腾。
他不料娇荷初开,与生俱来,便好此爱,更是深入浅出,如醉如痴:“青荷,你可记得,第一次吵嘴?”
她千娇百媚,真如芙蓉笼烟,荷花带雨,喜乐融融,生死相许。念及往事,忽又悲从中来:“当然,你总想把我丢出去,我岂能遂你心意?”
往昔不可望,心痛如锥,更觉乐极生悲,伤痕累累。
他心中一痛,急忙停下动作:“青荷,很痛么?”
她似嫦娥逐月,似织女乞巧,启樱桃朱唇,转水眸秋波,递万种风情:“阿龙,我不怕,我还要。”
他不敢冒进,极力熬忍,舒缓妙曼:“倘若喜欢,为什么哭?”
她迷失梦境,伤痛往事,患得患失:“倘若只是梦幻,醒来皆已不见,我将如何独眠?”
他爱宠无限,轻动轻颤,轻语轻言:“只要有我,随你做梦,同乐同眠。”
她不尽渴望,腾波涌浪,如痴如狂:“阿龙,这样的梦,可以每日做么?”
他如蛟龙入海,踏浪,势不可挡:“当然,每天。”
她似追龙的锦鲤,翻云覆雨,妙到巅峰:“说过的话,再不许食言。”
他欢愉到了极限,欣乐到了极点:“终我一生,再不负荷。”
迷梦之中,她喜极乐极,不知所终:“倘若一切只是梦,我不伤心,也不痴迷,只需忘个干净。”
不知几番轮回,好梦终于收尾,再看白绫巾帕,红荷流转,斑斑点点,娇媚无限。他大出意外,更是喜极而泣。
她浑然不知,满怀笑意,昏睡而去。
阿龙却是喜到无眠,睡到半夜更深,青荷依然一动不动,连身都不翻。阿龙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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