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今日便能归家,当真双喜临门,万事顺心。”
想到活着回家,登时乐不可支。又见日上三竿,更是急不可耐。一转脸,看到他强壮的臂膀,黝黑的胸膛,又惊又喜:“会不会已经做了夫妻?”
一个转念,又生悲凉:“绝对不会,他又不爱我,只倾心绿萝。以他的个性,自会为绿萝守身如玉。更何况,今日之我,和昨日更无二致。黛岩亲口对我和弄玉说过:‘少女向少妇的升华,可是如诗如画,便如妙笔生花。’”
一边竭力躲闪他的缠绵,一边情不自禁贴向他耳畔:“龙大大一向勤快的像只布谷鸟,今日怎倒成了瞌睡虫,迷迷瞪瞪?更是聪明的像只九尾狐,今日怎变呆头龙,痴痴傻傻?”
阿龙笑如春风喜雨:“你自己才是呆头荷,凡事不肯思量,自然猜不透夫君。你哪里知道,夕阳西下,我嫌时光太慢。晨风吹起,我嫌天亮太早。可惜,你居然猜不到,夫君爱你神魂颠倒。已经埋没在你亮如黑瀑的青丝,倾覆在你黛如远山的蛾眉,沉迷在你柔如碧水的眼波。”
青荷闻听此言,更加大惑不解。
阿龙却意犹未尽,轻声吟道:
泛彼龙舟,伊人同游。清新绝俗,眉似远幽。耿耿不寐,以敖以游。
泛彼龙,伊人同轴。妩媚灵巧,眸似星流。耿耿不寐,以驾以候。
泛彼龙驹,伊人同筹。娇艳俏丽,面如皎月。耿耿不寐,以掣以骤。
泛彼龙帷,伊人同奏。娉婷婉约,体若青柳。耿耿不寐,以痴以柔。
青荷本迫不及待,欲尽快回虞,怎奈被他抱着,温暖惬意,甚觉痴迷。紧贴他黝黑精悍的胸膛,聆听他轰轰烈烈的爱语,更分沉迷,瞌睡陡然来袭。
朦胧睡意中,温存恍惚间,又听他做诗,忽然觉醒,欣羡欢喜之余,一脸痴笑:“龙大大文采虽盛,我却一句听不懂。对荷吟诗,比对牛弹琴还不入流。”
阿龙温柔一笑:“青荷,我有一事不明,强忍两日,还想问你。那就是,你因何欺骗夫君?”
青荷满脸诧异,做贼心虚:“我何时骗你?我怎么骗你?再说,你值得我骗?”
阿龙将她的头深深埋在怀里:“青荷不光骗夫君,还行骗上瘾。本来极喜欢夫君,却装作不以为意。本来擅长自我保护,完好无缺,却故意隐瞒真相,害夫君伤心。”
青荷一颗头摇成拨浪鼓:“我可不喜欢你!我不缺胳臂不少腿,自然完好无缺。我没行骗,你却愿者上钩,不干我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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