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成血牢。
我被血水浸泡,不能呼吸,不能心跳。成千上万的毒虫,无情噬咬,我面目全非,只剩煎熬。
更有千军万马,铺天盖地,步步追逼,我无所适从。在我最狼狈、最悲惨的时刻,终于看到了你。我如蒙大赦,伸出双手,向你求救。
你居高临下,玉树临风,手持宝雕弓,拉弦如满月,凌空就是一箭。我眼看着自己前胸,皮肉尽毁,血如泉涌,眨眼变成一个透明的窟窿。
血洞越长越大,血水越涌越多,我自己的心,却越缩越小,越抽越疼,直到彻底炸碎……”
阿龙一张脸惨白的没有颜色,伤心的无以复加,忍不住哀求:“青荷,你本知道,形势所迫,那不是真实的我。”
青荷压不住满心失望,声音已能无喜无悲:“是与不是,有何要紧?你当我会在意?我还是那句话:需要你时,你不管我;不需要你,也别烦我。”
她说这话,已经没有愤懑,只剩伤心。一双大眼睛,哀哀欲绝,直直望向不远处的草丛。
阿龙顺着她的眼神望去,便见一株含苞待放的卷丹百合,那般青春、热烈、阳光,正在迎风怒放。
他轻轻走过去,小心翼翼摘下来,捧在手上:“青荷,你年仅十六,很多事情难以看透。你我历经磨难,终于走到一起,实在不易。终我一生,不求千古留名,只求百年好合。从前夫君不好,伤你太深。好在咱们都活着,不如重头来过,让我亲手愈合……。”
不料,话未说完,青荷一个纵身,跃至悬崖峭壁之颠,百丈之下就是涛涛滚滚的芜江。
她衣袖飘荡,满脸泪痕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透与不透,不在你已三十,我仅十六。你不是我,自然不知我想什么。我的要求从来不高,简单而直接,丰富而廉价,那就是快乐,只要没你的地方,随处可见,到处都有。从此一跃而下,既能与你永不复见,又能找回快乐的从前。”
阿龙惊急万分:“青荷,过来!”
青荷莞尔一笑:“龙大大,我能过去么?那岂不是与快乐渐行渐远?”
阿龙心急如焚:“青荷!非要我心碎?”
青荷痛极反笑:“龙大大,我曾心碎,因它脆弱。你铁石心肠,也会破碎?我不相信!”
阿龙双唇巨颤:“青荷,你明明知道,我虽曾疑过你,骗过你,伤过你,害过你,却非出于本心,更非出于本意,在我心底,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保护你。你折磨我,究竟是何目的?颠来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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