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何故,阿龙全不顾呛水,死盯着她的胸口。
青荷被看得满面含羞:“定是衣服湿透,太过暴露,太过贴身,吸引了他的眼球。”
阿龙极爱她的菡萏,从来不惮吟诗作赋。这也难怪,它挺拔玉立,确实美极,连倾国倾城的红袖,都羡慕不已。
青荷却百思不解:“他从来都是‘君子坦荡荡,酒色如糟糠’。难道经历一场生死浩劫,突然转性?变身色龙?抑或狼爱飞鱼演得太过,变身色狼?”
阿龙一边呛水咳嗽,一边痴痴地说:“青荷,你真的喜欢我,你曾亲口和我说过,可惜你不记得。你看,我给你的桃木梳,你爱如性命,贴身放在前胸。”
此时此刻,青荷也注意到,阿龙不仅心细如发,更是体贴入微:这般险情,他还将包裹连同飞龙剑紧紧敷在身上,不曾遗落。想是他唯恐遗失她心爱的地图。
青荷低头再看自己,果然,新婚之夜,他做的那把桃木梳,隔着湿衣,一览无遗。
她被窥破心机,恼羞成怒:“不过是因你酷似阿龙,让我沉沦,让我**,便如罂粟,欲罢不能。可我并不爱你,不过爱屋及乌而已。”
青荷暗恨自己,将悲伤委屈,一股脑吞咽回去:“龙大大何必自作多情?我收好这把木梳,无非是为了日后见到我南虞夫君,澄清实情。我曾走投无路,曾被逼为娼。我南虞夫君固然怀恨,可他毕竟爱我,定能理解我的处境,更能体谅我的苦衷,尤其不会心生疑忌,郁闷于心。”
阿龙闻听此言,那张遭冷水激的脸,异常惨白,不尽悲哀。
青荷言毕反思:“本以为解恨,岂料实话实说反而加倍怀恨,看来有些话只能想不能说。”
她不曾做贼,却觉心虚,再不敢多看,也不敢多想,更不敢再听。
阿龙脸色陡变,这令她陡然想起:“他重伤未愈,又遭冷水激,我不该落井下石。”心生悔意,只想速速逃离。
不料,方才起身,耳畔却传来他冷冷的话语,叫停她的脚步:“青荷,你冷面冷心情有可原。只是,你怎没有起码的贞洁观?”
青荷本有几分不舍,闻言的瞬间,余清丧失殆尽。回过头来,望着他冷若冰霜的脸,对上他奇寒无比的眼,无限屈辱,无尽创伤,回到心间。
转眼之间,笑得花枝乱颤,一双星眼,却抑制不住无
限心酸:“龙大大,你说什么?贞洁?我倒很想问问,贞洁是为何物?我都保不住性命,要那贞洁,又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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