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。”
青荷恍然大悟:“倒是错怪了雪舞,她虽蛮横,却心念龙大大,也算用心良苦。”虽是求之不得,依然恨恨不已。强忍愤怨,依言而行,凝神定气,竭尽全力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‘吱呀’一声响,房门应声而开。青荷正专心救治阿龙,闻声不由一惊,唯恐是嘉王和卓星。
隔着热腾腾的水汽,朦朦胧胧,瞧不清晰。但见身影一晃,又一个白衣丽人飘进房中。她身形不定,似有似无,如梦如幻。
忽听咯咯浅笑,情柔意蜜,言娇语媚:“舞妹,你真是个痴心人,你若想要夫君,何必这般费心?姐即刻让你梦想成真。”
但见她体如飘风,罗袜生尘,急奔青荷,劈掌直击。
青荷大惊,躲无可躲,逃无可逃,抱着阿龙沉入水底。不料,动作太急,但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一头磕在缸底。一时间,只疼的泪眼迷离,更气得根根青丝,随水倒立。
只是,这般藏匿,更要万劫不复。
正自焦急气恼,又听“砰”的一声,却是两道白影,同时飘身而起,各自迅疾拍出一掌。
登时,两掌相撞,掌风大作,波浪拍空。
姐妹对掌,各不相让。雪舞轻飘飘落到当地,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歌姐,鸿鹄安知燕雀之志?何必自以为是?”
雪歌飘然而下,笑颜如花,婉转优雅:“舞妹,姐是何人?你这点儿小心思,姐会猜不透?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十年前,玉兰开满枝头,他与父亲琴箫合奏,你躲在树下,看着花瓣飘雨,听得痴痴傻傻。当年咱们只有七岁,我不明就里,如今长大成人,姐还想不懂此中深意?”
雪舞一声冷笑:“歌姐,你忘了父亲之言?‘海可枯,石可烂,龙帆之心不会变’。你难道不知?‘天下男,随意选,唯独不能选龙帆’。”
雪歌连连摇头:“那不过是父亲一句无心之言,你何必当真?再说,十七年虽短,不足以海枯,不足以石烂,却足以令人心变迁。”
雪舞格格浅笑:“歌姐,这世间最难参透的是什么?便是人心。变与不变,迁与不迁,与我何干?我一个闲云野鹤,何必自找麻烦?”
雪歌苦口婆心:“舞妹,
你容貌绝世,倾国倾城,你若有情,他会无意?那个小荷妖,不过是个贱妾,怎敢和你争?何必强迫自己,绝七情灭六欲?鸟不比翼空生翅,人不风流枉少年!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到无花空折枝!”
雪舞一声轻笑,虽是悦耳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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