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阿龙堂而皇之全身而退,这脸如何丢得起?飞身急纵,率众抢扑。
瑶光抢上一步,拦住他的去路:“王兄,她青春年少,我见犹怜。若论年纪,你可做她父,我可当她姑。何况她心思单纯,救过你我性命,不如留她一条生路。”
博赢冲冲大怒:“我便欲救她于万劫不复!难道由着龙帆玷污?”
瑶光连连摇头:“龙帆待她,只比王兄好,不比王兄差。倒是王兄,身边何曾缺过佳人?何必又填怨嗔,徒增怨妇?”
博赢气的双目暴突,瞠视天枢:“枢弟,你不仅和龙帆串通一气,还纵容老婆横行无忌,难道诚心和我作对不成?”
天枢眼见阿龙已然走远,满脸赔笑:“我王何必心生执念?阿瑶今日此举,既不为龙帆,更不为青荷,而是顾念王嫂。我王且想,奇嫂嫂可是我王结发之妻,更待我王情深义重,我王何必为别人的虚情假意,伤发妻的真心实意?”
瑶光更是良言相劝:“不是阿瑶蛮不讲理,阿瑶实在是顾念王兄。龙帆心思太沉,王兄却肩负重任,如此非常时期,何必因小失大,四处树敌?”
青荷被阿龙紧抱在怀,飞马而走,忆起往昔,怒发冲冠:“每次我遇险,他的所作所为,都是令人齿寒。此次博赢出言相辱,他非但不替我辩护,反而冷眼旁观,置身事外。是了,他只关心胜负成败,至于我死我活,是荣是辱,与他毫不相干。”
奔行之中,大雨瓢泼而下,浇在头上,砸在脸上,混淆听觉,模糊视线。青荷分不清雷声和闪电,辨不出近树和远山,只觉奔血如浪涌,怒火如涛翻,整个胸膛几欲爆炸,寸寸肌肤轰成碎片。
奔出数十里,熬忍数十里,阿龙更是面沉似水,怒气不减,默默无言。
念及新仇旧恨,青荷义愤填膺,实难自控:“我如此受辱,他居然无动于衷。这只能证明,在他心中,从来没有我一席之地。”
念及于此,心底冷笑:“博赢之言,绝非空穴来风!无论他打我杀我,近我爱我,都是心怀叵测。可笑我分不清敌友,辨不出是非。”
念及于此,目眦尽裂,气炸肝肺,第一次直言不讳:“堂堂男子汉,顶天立地,何必假仁假义?”
阿龙犹自沉
浸于悲愤,闻听此言,不可置信:“青荷,你说什么?”
青荷怒火滔天,眼前金星乱闪:“道不同不相与谋!今夕都是恨!早晚也是分!长恨不如短恨!晚分不如早分!你回你的西蜀,我回我的南虞!天地不相容!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