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烁一声朗笑:“‘金蛛子’,我知你心肠歹毒,比你那姘头‘金蛇子’过犹不及!但是,赌气斗狠,又有何用?谁死谁活,那可难说!”
“金蛛子”刀如其名,刀柄便如一只面目狰狞的金蜘蛛;刀刃更是染有金蛛剧毒。她妖娆一笑,百媚千娇:“阳烁,谁给你的胆量?金刀峰上撒野,金塞宫前耍泼?有这力气,不如找个机会和你姘头诀别!”
说话之间,迭采也和四大高手斗在一起。此四人号称“金刀四霸”,个个杀人不眨眼。
其中一个刀疤脸,有恃无恐,嚣张至极:“迭采!跳跳小丑,不堪一击!撒泡尿照照镜子,凭你也敢进我金塞宫?”
迭采施展轻功,东飘西荡,如蝴蝶闪转花丛中:“彼尔维何?金刀四霸。彼路斯何?金刀四疤!”
珍珠旨在救人,不愿恋战,只盼速战速决,趁着众人混战之际,虚晃一招,旋风一跃,纵身飘入“金塞宫”,只盼飓风营救。
“金蛇子”哪容她在心腹老巢自如来去?纵身飞步,截在宫门:“珠妹妹,我恋你恋的好苦!我追也追了,求也求了;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怎就不肯回心转意?”
珍珠一声冷笑,双钩骇电来袭:“我与毒蛇,无话可说!”
“金蛇子”一声苦笑:“珍珠,万事好商量!但凡你松口,不要说岳父大人,便是小昏君,我也一并奉还。”
珍珠怒极反笑:“你若有这等好心,我何须以身犯险?”
“金蛇子”陪尽笑脸:“珠妹,你这脾气,何时改观?千金随处有,芳心最难求。敬酒你不吃,偏要吃罚酒?金刀对银钩,才肯一回眸?”
珍珠银牙怒咬,飞蝶扑花一般,纵身而上,双钩盘旋疾进。
“金蛇子”更是了得,一把弯弯曲曲、遒劲有力的金蛇刀,吞云吐雾,翻江倒海一般,滚滚而来。
金塞功法,传自北鞑,最讲究强劲威猛,凌厉快疾。“金蛇子”身形却如水蛇般游走不定,金刀更是飘忽急转,缠绕莫名。
原来“金蛇子”悟性极高,在水蛇游动中悟出灵感,揉入金塞功法。但见他一招快似一招,时而攻势迅疾,电闪雷鸣,旋风霹雳;一式妙似一式,时而婉转飘忽,出奇制胜。当真招招流转,式式凶险。
珍珠心下暗惊,施展“凌空奔月”,身法纵跃如飞,双钩舞动如旋,错落有致,更是空明有序,首尾相应。
“金蛇子”武功虽强,一时却难以取胜。
珍珠救人心切,奋起平生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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