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父亲,更是对空明一派斩草除根。好在苍天有眼,四师叔三子留下性命。”
阿龙更是动容:“寒浪艺高手狠,野心极盛,必须尽早除之,否则南华后患无穷。”
经纬更是面色如雪,声泪俱下:“相父绝世英雄,风流千古,十年前便已明察秋毫,预测陶然妖妃,狼子野心,欲谋权篡位,曾力劝父君清理门户。
只是父君轻信多仁,迟迟不忍下手。便是这一念之差,妖妃得以逆袭,君室惨遭血洗,相府家破人亡,朝政乱于贼党。可恨经纬人单力弱,无力回天。经纬对不住相父,对不住长姐。”
珍珠闻言泪流满面:“君上当时不过八岁,何须自责?分明是珍珠无能,十年碌碌,不能保君上安危,不能救父亲于水火。”
经纬痛不欲生:“当年,陶然妖妃趁父君病重,秘密勾结伏波妖孽,血洗漓象宫。一夜之间,父君被弑,母后被害,桂国上下,风雨飘摇,人人自危。
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日深夜,宫室内外,刀光剑影,血流成河。母后护着我和晨曦,从一条绝密通道,钻进漓象地宫,将我们藏入一处洞穴。
母后反复叮嘱:‘经纬,母后去救你父君。务必答应母后,照顾好妹妹。更要记住,除非父君母后亲自来找,万万不要出洞。’
言毕,她便飞身而走,不见踪影。
我惊吓过度,万万想不到,这便是今生今世,听到的母后最后一言。
就这样,我和晨曦,在无尽黑暗中,在无穷恐惧中,在无限惊慌中,在无极悲切中,煎熬、等待。
我们等得不知疲倦,不识寒冷,不觉饥饿,不知焦渴。
不知等待多久,便听地宫铁门洞开,又闻刀剑铮铮,铁索声声,数十个黑衣人,高举火把,各亮利刃,拖进一个浑身上下如遭血洗之人。
我看过去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人分明便是相父。
我和晨曦,蜷缩在洞穴里,又惊又痛,大气不敢出。好在洞穴隐蔽窄小,无人发现。
伏波妖孽,惨绝人寰,以刀剑穿透相父锁骨,以铁索将他束缚。
寒浪更是灭绝人性,相父毕生功力,尽被他吸入囊中。
陶然妖妃,不,父君逝去,她便自封妖后,缓步而入,盛气凌人,对着相父瞠视良久,接连数声冷笑:‘仲声,旁人传言你神机妙算,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载,依我之见,都是无稽之谈。你若有此通灵之能,怎会沦落至此?’
相父鲜血奔涌,浸湿脚下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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