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,跃入“金塞宫”,转瞬奔至第四重宫室。
阿龙躲在院中暗角,侧耳倾听,西侧殿室窃窃私语,伴随低低调笑,床具“吱吱呀呀”摇做一团。
阿龙看向珍珠,极尽尴尬:“你且在此等一等。”言毕,飞身跃上殿顶。
珍珠与他功力相差甚远,对寻欢佐爱之声浑然不闻,自是不解他意。眼见阿龙纵身跃上,一番犹豫,也飞身跟进。
阿龙不好明言,只好由着她去。于是,掀开瓦砾,刺穿屋顶,偷眼观瞧。
室内不曾点灯,淡淡的月光,透过窗棂,斜射入榻,逡巡着阴谋,酝酿着罪恶。
朦朦胧胧,似是两鸳戏水,尽欲尽欢;交颈拼杀,双股鏖战;粉融香汗,流漫枕畔;勇往直前,抵死缠绵。
可怜卧榻,吱吱呀呀,不堪重负,几欲散架。
珍珠只觉不堪,不敢相看,月色都掩饰不住她一脸羞惭。
事毕,“金蝉子”强忍意乱情迷,声音压到最低:“六师妹,我不远千里,走吴奔桂,只为记挂于你。事到如今,可是你运命转折之机。俗话说,当断不断,必有后患。扪心而问,你文武双全,有胆有识,因何不去东吴大国大胆一试,偏要蜗居小国,任人驱使?你且想想,‘塞主’若能华夏一统,咱们身为功臣之首,何等风光?日后该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?”
“金蛛子”柳阴轻漠,金鬓蛛落,满面忧戚,我见犹怜:“三师兄说得好,可四师兄毕竟待我不薄,我怎能临阵反戈?”
“金蝉子”一声冷笑:“错!‘金蛇子’果然待你不薄?非也!六师妹难道忘了?当初咱们‘塞主’隐性瞒名,含辛茹苦,创立金塞门。‘塞主’本将金塞宫传给大师兄,‘金蛇子’却觊觎门主之位,在大师兄临危受难之际,落井下石。他不但欺兄,还无耻霸占了六师妹。他若果真待你好,你也算终身有靠。偏偏他心里只念着那个珍珠,何曾真心待过你?师兄不怕吓着你,你若这般下去,早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阿龙闻言一惊,念及“塞主”,心下更是生疑:“‘金塞武功’可是那个塞克创立?此功与‘鞑北神功’都以刚猛著称,心法招式大有渊源,又与北鞑墓鸩有何等干系?可惜师尊当年远离是非,对金塞门决口不提。”
一番冥想,塞克的“金塞弧刀”、“霸王金翅蝶”骇然展现眼前:“这般看来,塞克就是‘金蝉子’口中的‘塞主’金塞门创始人。只是不知,塞克、寒浪、寒波、凤焰、嘉王之间,又有何等不可告人的关系和秘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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