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塞克”喑哑失笑:“喝你嫌无血,吃你嫌无肉,哪里会有乐趣?夫君今日所做游戏,你定是生平未遇,自有无尽的宠爱,无穷的欢愉。”
青荷听得心惊胆寒:“既然暂时死不了,游戏先不忙打,夫君先不忙要,乐趣更不能少,临死之前能否帮我解开穴道?”
“塞克”一番轻抚,甚是动情,甚是痴迷,更是笑不可抑:“青荷,你怎不早说?夫君差点忘了,既然郎情妾意,夫妻欢好,更要两情相悦,怎能让你被动受教?”言未毕,伸手在她背上轻点。
青荷只觉浑身又酸又麻,知觉却在逐渐恢复,惊喜之下,伸手便欲揭开面上黑纱。
“塞克”为防万一,左手一把抓住她一双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青荷,面纱不忙揭,第一次欢爱,不妨朦朦胧胧,半遮半掩。”另一只手便颤抖着轻解罗裙。
青荷惊吓过度:“你剥我衣裳,是为烫着扒皮;还是蒸着吃肉?或是煎着剔骨?抑或熬着喝汤?”
“塞克”手触冰肌雪肤,热血沸腾,浑身战栗,哑然失笑:“你下我上,烫你雪肌;你上我下,蒸你冰肤;你冲我刺,煎你身心;你织我耕,熬你神魂。直到生米做成熟饭,你我生死缠绵。这般游戏,你可喜欢?”
青荷听得毛发耸然,只觉他双腿之间陡然生出一个极硬的物什,咯的生疼:“你这是什么利器?还能自生自长?又能收放自如?难道是用来剜肉剔骨?”
“塞克”战栗不已,乐不可支:“它让你我飘飘欲仙,求生求死,欲罢不能,当真乐不可言。你先试试看,定会爱如至宝。”
青荷闻言大骇,趁他不备,凝神定气,陡然抽出右手,握掌成拳,奋起平生之力,一记猛砸,直击利器。
一招制敌,果然奏效。
“塞克”前一刻还欣乐至极,后一刻便乐极生悲,捂着伤处,弯下腰去,痛得浑身瘫软,死去活来。
青荷更不迟疑,一手揭开面纱,飞身下床,不料腿脚发软,一个筋斗栽倒在地。挣扎着爬将起来,跟头马趴,奔向门去,上寻下觅,左旋右转,却打不开固若金汤的铁门。
她万分惊急,更听身后一声苦笑:“青荷!你和夫君几世冤
仇?我好心好意,宠你爱你,你却几次三番,伤我命根?”
青荷茫然不解,回头一看,五雷轰顶,一跤摔倒在地。
但见他惨白着一张脸,冷汗连连。怎么,他哪里是“塞克”?分明是博赢!
青荷手足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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