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可爱的黑脸,愤怒的黑脸,赫然展现眼前。她望着这双又大又黑,深沉似水的双眸,禁不住内心痴迷,一片狂喜:“不错,他就是我的阿龙,我再不会认错。”
念及于此,更是一声轻笑:“龙大大,说清楚些,什么叫做博赢有没有碰我?”
万万没有料到,阿龙看着她一汪春水般的眼眸,心里更是一痛,脸色更加难看:“我是……在问……,博赢……,有没有……动你?”
青荷十二分诧异:“龙大大,这话问得好没道理。倘若他不动我,我如何被锁到碉楼去?”
青荷如同呆瓜,阿龙几欲气傻:“我是……想问……,博赢他……,有没有……对你……动手动脚?”
青荷越听越糊涂:“他反反复复,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!上一世阿龙,哪里会这般?一遍又一遍车轱辘话?我第一句话就没听懂,第二句更加糊涂,第三句犹如云里雾里。试问这三句,碰我、动我、动手动脚,有何分别?再说,难道这世间还有不动手不动脚之人?”
她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,郁闷至极,无可奈何,实话实说:“龙大大,既然你问,我只好据实相告。你想想看,我被他关到碉楼,同居一室,整整一晚,他岂会不动手动脚?”
言未毕,阿龙神色骤变,一双星眼,血灌瞳仁,红光崩现。
这还不说,但见他双臂一较劲,强行勒紧马头。青马一声长嘶,响彻晴空,两只前蹄,腾空而起,紧接着又落回原地。转瞬之间,又旋转着踢踏数步,惊得道路两旁无数野鸟儿,振翅高飞。
青荷倒坐马背,万万没有料到,他会有如此意外之举,她虽被他紧抱,但因青马戛然而止,她受到惯性冲击,身体禁不住向后急仰,瞬间失去重心,一头就要重重磕上马颈。
幸而阿龙反应神速,左手迅疾垫住她的后脑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被甩得晕头转向。
再看阿龙一张脸,岂止是阴云密布,根本就是腾腾杀气。
不仅如此,他二话不说,瞬间调转马头,向瑶台山方向,风驰电掣而去。
青荷惊诧至极:“从前,我满心希望他替我出头,他倒宽宏大度,无论面对何等屈辱,都能息事宁人,忍气吞声。如今,好容易天下太平,我心如止水,他居然还转性?摇身一变,成了嫉恶如仇的愤青?”
她想不明白,只觉头痛欲裂:“问题是,我都忍气吞声,他愤哪门子青?”陡然想起阴森的瑶台,恐怖的碉楼,冰冷的地板,勃发的野心,癫狂的**,犹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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