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禅位大典,便算圆满。翌日,陶然便可御殿登极。
陶然正做着女君美梦,忽听礼仪官大声宣读:“伪临朝陶然者,……,虺蜴为心,豺狼成性……”
只读了半句,便听“扑通”一声,礼仪官跪倒于地,神色大变:“太后恕罪!微臣罪该万死,只是不知何故,微臣手中拿的,竟然不是禅位诏书!”
言未毕,疾风烈烈,却是经纬跃身而起,抢过诏书,玉立阶上。
但听他高声朗读,声音极是清脆悦耳,便如悬瀑坠潭,珍珠落盘:“伪临朝陶然者,北鞑禽兽也,虺蜴为心,豺狼成性。近狎邪僻,残害忠良。灭主屠嗣,弑君残后。神人之所共愤,天地之所不容。犹复包藏祸心,窥窃神器。经纬不肖,南连百虞,北尽巴蜀,西联滇黔,东和吴越,上下齐心,爰举君旗,束我兵马,驱我铁骑,护我王室,修我文武,爱我苍生,以清妖后。”
此时的经纬,今非昔比,往日唯唯诺诺、畏畏缩缩、藏头露尾的傀儡之态,丧失殆尽。王者之气,英挺之姿,慨然而出。当真是英姿飒爽,意气风发,慷慨激扬,气冲山河。
经纬方读了数句,陶然幡然变色,寒浪更是怒火中烧,低声说道:“太后,定是博赢暗中做了手脚,将诏书偷梁换柱,待我先将经纬小贼捉拿归案。”
寒浪猜得不错,这诏书是假不是真。确是伯艺事先在绸布最底层写好“伐妖檄文”,待晾干印实之后,又涂以“淋酸水”覆盖,上书“禅位诏书”。这种奇妙之药水,过上一夜,便能将上层之字消融。
寒浪怒极,“伏波叠浪钉”破空而出,呼啸而至,只盼一招制敌。
经纬早已置生死于度外,根本不以为意,继续诵读。但听“铮铮”数声轻鸣,“叠浪钉”射在经纬后心,继而崩落于地。
寒浪自是不知,经纬所穿乃是虞君御赐的软鳄宝甲,平常的兵器,自是刀枪不入。
寒浪大怒,气运丹田,蓄势于腕,“叠浪钉”再次破空而出。方才他不愿引百官惊疑,是尔只用了两成之力。事到如今,既然撕破脸面,射钉之力便加到七成。
哪成想,便在此时,华盖上空却飞出数枚细微暗器,又听“铮铮”几声轻响,“叠浪钉”被击的逆向。
兵部尚书庞宗早已按耐不住,按剑在手,极跃而上:“桂伟公,你读的可是禅位诏书?”
“桂伟公”却是陶然假意示好,留给经纬禅位之后的名号,算是大棒加一颗甜枣。
经纬微微一笑:“今日是桂国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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