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不如顺应天时,稍加配合。太后更会感念你之大孝,两相便宜,皆大欢喜,何乐不为?”
经纬一声冷笑,大义凛然,高声断喝:“乱臣贼子!助虐禽兽!寡人便是受死,决不屈服;寡人便是做鬼,也不传位!”
陶然笑靥如花,站起身来,缓缓踱至经纬近前,贴着他耳语,声音极低,阴毒至极:“小畜生,你分明是在作死!必欲效仿博后,想做人彘!你只管放心,待本宫荣登女君,定会做爽了你!”
经纬满脸傲气,一身傲骨:“十恶不赦的鞑妖!禽兽不如的孽畜!凶残暴虐的残魔!谋弑寡人父君,残害寡人母后,毒杀寡人君兄!如今又凌辱寡人亲妹!你我不共戴天,寡人定让你死得好看!”
陶然一声冷笑,刚要发作,忽见寒浪以目示意,即刻心领神会,索性踱着方步,坐回龙椅。
闹剧已成,寒浪虽是义愤填膺,却不愿当着百官之面,血溅当场,以免激起公愤。索性对经纬不理不睬,一改狠厉之色,恢复富丽堂皇之姿:“禅位诏书宣读礼毕,请太后受玺。”言毕,捧起装有传国玉玺之楠木盒,交给一将一相。
将相都是聪明伶俐之辈,更是不约而同,行叩拜大礼,接过玉玺,举过头顶,奉上前去。如此联袂起舞,当真珠联璧合。
陶然含笑接受玉玺。哪料到,捧在手上,不过片刻,便如遭受炮烙,抛之于地,脸色骤变,一声惊呼,浑身颤抖,呼吸急促。
再看她身侧的一将一相,更是七窍流血,扑倒于地,惨状横生,呜呼哀哉。
经纬护在晨曦身侧,朗声大笑:“妖孽!玉玺乃中桂之宝,北鞑禽兽,何德何能,安敢觊觎?”
寒浪大惊失色,一跃而起,将陶然抱回龙椅。
再看陶然,呼吸急迫,面如死灰,浑身乱颤。眼见她身受剧毒,寒浪忙探手入怀,将一粒解百毒的“伏波叠浪丸”放入她口中。
此药由罕见的名草药“北三七”、“扣子七”、“七叶一枝花”熬制而成,解毒效果极佳。寒浪仍是不放心,伫立在陶然身后,双手护住她心脉,运功驱毒。
陶然面色逐渐转红,终于缓上一口气,看向玉玺,又惊又怒,但见白玉雕成,上刻龙鱼凤鸟,以大篆书写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字,不似有假。
寒浪却倒抽一口冷气:“此
玺与国玺一般质地,玉色神似,字迹相同,倒能以假乱真。以寒浪之见,定是伯艺、仲声所为。上覆“空明三品红”,是由‘一品红’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