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自救。
眼见银光便要激射凌飘后心,便在这危急存亡的生死时刻,电光闪过,雪钺迅雷出击,快似流星,急似火石。
却是雪歌,不顾安危,出手相救,顷刻之间,两道银光坠地,骇然便是两条冰蛇。
更不料第三道银光,又是冰蛇急闪,缠向她的雪钺。
雪歌本待乘势一掌挥出,击毙冰蛇,哪料到便在她出手之时,只听得身后破空声大作。
原来是陶然抓紧时机,抢步上身,“逆波逐涛绫”电光火石般飞出。
雪歌耳听身后不测,再也顾不上掌击冰蛇,忙俯身低头前纵,躲过陶然银梭。便在这一瞬间,但觉前胸剧痛,已被快如闪电的冰蛇袭中,登时心慌气短,手脚冰凉,倒地不起。
卓星大惊,他本是偷袭情敌,却不料赔上情人。
凌飘何等机警?陡见险象突生,更是飞身逆转,出手如电,施展精妙的“空明擒拿手”,转瞬间抓住目瞪口呆的卓星,内力直透其经脉。凌飘体态修长,身形伟岸,卓星登时双脚凌空,手足发麻,更是魂飞魄散。
凌飘一声断喝:“拿解药来!”
卓星虽记挂雪歌,但受制于人,如何隐忍?登时气得面如死灰,破口大骂:“竖子!解药没有,要命一条!”
凌飘也不废话,更不怠慢,出手如电,点中卓星前心大穴,又飞身抱过昏迷不醒的雪歌,一手一个,先纵身躲到禅让台一角。
他虽不喜多话,却生性豁达,更不婆婆妈妈,心知形势危急,当即解开雪歌衣衫,俯身便替她猛吸蛇毒。
冰蛇毒性太大,毒素尚未吸尽,凌飘便觉头昏眼花,正自惶恐,但见眼前白影一飘,一阵头晕,一阵目眩,老大一个耳刮子扇在左脸。
凌飘登时大怒,正欲出言相责,那人却快他一步抢过雪歌,口中犹自恨恨地说:“饶她这般待你,你却全无半分体恤!关照不周,累她中毒!”
抬头一看,分明是个绝美的白衣女子,相貌与雪歌一般无二。
凌飘诧讶至极,甚至顾不上发怒,低头看看雪歌,抬头看看雪舞,只看得瞠目结舌,不可言说。
雪舞再不理会凌飘,纵身飞至卓星近前,左手一拎,右手一掏,搜到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瓷瓶,又将卓星狠踹一脚,随即阴沉着小脸儿,蹲下身来,仔细给雪歌敷药。
凌飘犹自惊疑不定,雪舞已敷药完毕,整好姐姐衣衫。又见人影一晃,雪歌、雪舞、卓星,均是踪迹不见。
凌飘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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