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间瓦房,住着才是最为舒适坦荡。”
寒浪闻言,泪如雨下,良久才说:“阿涛,你当年不该自作主张,背着我偷偷前来漓象宫。”
陶然长叹一声:“阿浪,这怎能怪我?要怪都怪你那副画!”
寒浪不尽惊诧:“什么画?”
陶然涕泪横流:“阿浪,你还记得么?我十五岁那年,你受命你父墓鸩,出仕桂城,带回一副漓象宫图。画中的王宫,亭台楼阁,雕梁画柱,气象万千,金碧辉煌,宛如仙境。咱们伏波山上的几处瓦房,如何比得过?”
寒浪跌足悔道:“我若知如此,终生不拿画笔!”
陶然幽幽说道:“不,阿浪!你画的甚好。当初,你给我画过无数山水,我都不以为意。若说水秀山青,哪里及的上咱们伏波山?只是那漓象宫,我却从未见过,更不曾拥有。让我时时记挂,日日眷恋。”
寒浪泪流满面:“阿涛,你怎从不和我说?不过是一处宫殿罢了!这世上多得是!还有更多更大更好的!我带你到处看一看,走一走,也就是了!”
陶然更是恨恨不平,发狠说道:“阿浪,那时候在我心里,漓象宫便是天下最好,我最想要!光是看一看,走一走,又有何用?怎会心甘?你不是常常和我说么?咱们是鞑人,天生的霸主,理应称霸天下!你还在我后背刺上苍狼白鹿。我是鞑人的妻子,自然要配得上这个称号。”
寒浪声泪俱下:“是我不好。那时候,无论在北鞑,还是在南华,我都抑郁不得志,总是给你灌输这些傻话,想来想去,当真害人害己。我当时终日藏着你,就是不想让你卷入其中。更怕你受我所累,唯恐你对我变心。只要带你出门,都让你穿黑衣,披黑纱,不见天日。现在我终于醒悟了,却迟了,太迟了!”
陶然心中恨极:“阿浪,我爱极了你,你爱极了我,本该知足。可我就是不甘心,我不甘心他不爱我!那个桂君老死鬼不爱我!
阿浪向来爱我!天下之人,本该都爱我!我空负美貌,可是那死鬼,却只爱那妖精一人!
我千辛万苦,费尽心机,进得漓象宫,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!他的
眼里,只有瑶池那个妖精!到得后来,我苦心孤诣对他下蛊,虽被他宠幸,却不得他宠爱!
直到我亲手杀死咱们的孩子,嫁祸给那妖精,他依然对她不疑不弃!最可笑的是,那妖精居然对我心生怜悯!
阿浪,你猜那妖精傻到何种地步?她居然劝死鬼封我为涛妃!我忍无可忍!我生平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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