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身法,正是‘霹雳奔雷’!看他背影,正是朝阳师兄!”
更是不敢怠慢,一路向南,风驰电掣,紧追不舍。
哪料到,追出荔粤宫,追出悦城,不曾追上师兄,印入眼帘的却是四个黑衣蒙面之人。其中,三个彪形大汉,一个婀娜娇娘。
为首一男一女,奔速极快,容颜看不清。断后的两人,毋庸置疑便是“凤爪”、“凤尾”。看他们步伐轻功,用的是“凤火飘影”上乘武功,自是飞檐走壁,腾跃如飞。
阿龙只看了一眼,怒发冲冠,悲愤难忍,几乎不能自已:“为首之人,‘凤火神功’出神入化,定是‘凤焰’。师仇不共戴天,师兄却不以为然!甚至助纣为虐,推波助澜!”
他身受重伤,大敌当前,自然不敢贸然上前交战,只盼能查到恶贼隐身之所,师门大仇来日再报。
运转真气,侧耳倾听,为首之“凤焰”低声说道:“翅妹,万万不曾料到,我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本想趁乱劫持小新娘,帮她好好闹闹洞房。不料,我儿却能未雨绸缪,不仅调虎离山,而且转瞬不见。”
阿龙闻言目眦尽裂:“好个‘凤焰’,不仅害我师尊,还要抢我爱人。”不假思索,紧跟四人身后,只盼查出四人底细,尽快将之一网打尽,一来一血师仇,二来保护青荷周全。
那个风月俏佳人紧贴“凤焰”身畔,炫舞犹如凤开屏,声音如同雨霖铃:“我君总是一厢情愿,翅儿说过多少遍?他怎可能是我君之子?他又何曾做过孝子,把我君放在心间?”
“凤焰”一声长叹:“翅妹,潇湘走了十七年,早已神魂聚散。你怎还是放不下?非要吃这干醋?”
“凤翅”怒意顿起:“不是‘凤翅’爱吃干醋,我君几次三番对豺狼心慈面软,如今又自欺欺人,认敌为亲。他能苟活至今,全仗我君手下留情。他却以怨报德,千方百计欲将我君赶尽杀绝。”
“凤焰”连连摇头:“此言差矣,我儿倘若真想杀我,当年你我必死无疑。”
“凤翅”满面不悦:“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,我君却视而不见,还总是以德报怨。”
“凤焰”一声轻笑:“与羊斗法,何乐之有?与狼共舞,其乐无穷乎?翅妹你看,因为咱们数次打草惊蛇,导致他全身戒备,对一双儿女防护的滴水不漏。如此狡猾,像不像我?不仅如此,你看他出嫁亲女,作势举国欢庆,他却深藏不露,只看敌人现形。”
“凤翅”蛾眉紧蹙:“本想乘他疏忽大意,杀他个措手不及,如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