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蹙眉:“只是当下虞蜀谈判,实在两难,如何推进新进展?”
丘山闻言,上前进言:“丘山对治国一窍不通,好在学了一些生意经。依丘山之见,两国相争,所图者众,虽是如此,都逃不过一个“利”字。既然有利可图,南虞自然愿意与西蜀结交。我西蜀物产丰富,人口稀少,倘若产出再多的‘西蜀四宝’,无人问津,何利之有?所以必须加强周边贸易。而且南人亦拥有诸多强项,值得咱们引入。是尔,但分有一利,必须与南虞建交。诚然如大将军所言,弱国无外交,双方五五分利,利益均沾,皆不可能。但是,倘若探求四六、三七分利,抑或可行,咱们虽是吃亏,有利好过无利。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知足者富,自胜者强。满者损之机,亏者盈之渐。今日,我们只当吃亏是福。他日,我西蜀必将自强。到那时,咱们再行翻盘逆转,建立全新秩序。”
阿龙闻言连连点头:“甚善,于我心有戚戚焉。”
沉思片刻,缓缓又说:“世人皆追道,不知道随处可见。难得丘山过得舍得一关,几近道矣。”
顿了一顿,微微一笑:“南虞作为大国,占尽便宜,咱们也不能自甘落后,一味吃亏。这次达成协议,你二人归国后定要禀明君上,制定专门的学习计划,派一批能人贤人到南虞学习,争取把南虞优秀经验吃干榨净。”
金梭、丘山二人闻听此言,几欲拍手称快。
果不出阿龙所料,不出半月,便传来确切消息,南虞兵不血刃,尽收桂地。
虞君虽不曾出面,虞蜀谈判虽是艰难,却又有了新进展。
谈判场上,热火朝天。
阿龙有理有据:“如今西蜀已作最大让步,开放川州、綦州、芜州、黔州、秀州,虞蜀两国各定五处通商口岸。准许异国派驻,准许自由通商。两国通商口岸贸易,分纳进口、出口货税、饷费。只是税率尚有分歧,虞蜀并不对等,利益分配悬殊。”
泰宇锱铢必争:“你西蜀的蜀茶、蜀陶、蜀酒、蜀锦,怎能与我南虞的珍珠、玳瑁、英石、端砚同日而语?”
双方依旧僵持不下,阿逢忽抬头,一眼望见丘山,只觉他英姿飒爽,身形伟岸,却神色恭谦。诧异之下,惊问:“此乃何人?
丘山插手行礼:“在下不才,乃龙相帐下马夫。”
阿逢闻言大惊:“西蜀当真藏龙卧虎,一名马夫,便有如此气概?”
丘山笑道:“丘山自幼爱马,因其性优,适做朋友。其一,温顺贤良、吃苦耐劳、忠实肯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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