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:“嫦雯已有五月身孕,若被贼人所获,母子命在顷刻。”
常翼二话不说,转身出门,瞬息之间牵出一只狼狗,又将嫦雯惯穿襦衣教它一闻。
狼狗深通灵性,即刻会意,当即望北狂奔。
常翼飞身上马,泰格虽是伤重执意不肯休养,阿龙只好怀抱泰格,紧随常翼之后。
一路北行,风驰电掣,用不多时,便来到一处豪门大宅。阿龙抬头观望,府门赫然蹲着两只石狮,正门之上有一匾,大书二字“相府”。隔门远望,殿阁楼宇,气度恢弘,甚是显赫。
常翼避开相府耳目,寻了个僻静所在,抱着狼狗飞身而入。有它引路,片刻之后,便奔至相府宗氏祠堂。
阿龙偷眼观瞧,祠堂之外,聚集数十个侍卫,个个如同恶鬼。
祠堂之内,更要三道身影,如同索命阎王。嫦雯仰面横躺,地上一滩鲜血,骇人的殷红。
一个恶贼人高马大,摁住嫦雯;一个恶贼手持一碗丹砂,凶神恶煞,正在强行灌药。
另有一个妇人,口中狞笑:“妖精!不过是个千人踩、万人踏的奴隶!也配婢作夫人!十八年前,你就该死!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痛饮丹砂,送你上路!”
言未毕,阿龙已快如骇电,如飞而至,未见他如何出手,两个侍卫幡然倒地。那妇人看向阿龙,惊诧莫名,抖作一团,几不能言。
常翼上前,抡圆手掌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恶妇便被打飞出去,登时骨断筋折,再也不能活。
这一掌,惊起一片仓皇。门外数十个侍卫,惊吓过度,飞奔而走,去前院报信:“大事不好,常翼打死了大夫人!”
常翼犹不解恨:“恶毒妇!你和泰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!十八年前害人!十八年后不改黑心!”
嫦雯早已昏厥,泰格将她抱在怀中,悲怒交加,目眦尽裂,更不怠慢,飞身便走。
早有不怕死的侍卫,飞追在后,只是阿龙众人何等轻功,他们如何追的赢?
出得相府,泰格陡然驻足,将嫦雯交给常翼,低声吩咐:“速速奔赴公主府,将嫦雯亲手交给明月,你们兄妹再不要轻易露面。”
常翼眼含热泪,不接嫦雯,一把抓住泰格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事已至此,再不能以身犯险!”
泰格双目充血,面色铁青:“如此姑息养奸,何时才是尽头?再过十年,受害的岂止是香悦?岂止是嫦雯?泰宇恶贯满盈,再也不能放任!我泰格今日立誓,不是他死,便是我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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