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阿龙十二分不解的是,阿逢对泰格有多热情便对自己有多冷漠。宣诏、见礼、贺喜的自始至终,都不曾看过一眼阿龙。
阿龙猜不透阿逢的心,眼见挚友双喜临门,感念之余,更是想念自己的爱人:“青荷产期已过两月,不知她现下如何?”
明知不可能,痴念凭空生:“不知她生产是否顺利?不知她生男抑或生女?”
思念过度,悲凉无助:“我这夫君,有不如无。她受难之时,我如同虚设,从来不在旁侧。”
左思右想,心中苦笑:“让她安安静静坐月子,难过逼鸭孵卵。好在她生下娃娃,必定满世界流窜,如此倒好,定不难找。”
眼见阿逢薄凉,内心更生悲怆:“挚友尚且分崩离析,她凭什么不会舍我而去?自欺欺人,我又何必?”
经年寻荷无望,只剩满腹忧伤。
泰格虽是无限风光,眼见阿龙忧思难忘,急忙替他分忧解难:“小夫人上晓天文,下知地理,博览群书,遍知古今。这般文武双全,实属罕见。我一直以为,阿龙寻人定有误区,她未必是“凤焰”后人,偏居南岛,结伴海盗。此等家世屈指可数,不如尽访悦城显赫,或许有迹可循。”
阿龙连连摇头:“我的青荷顽劣至极,毫无贵气,自然不是大家闺秀。她若是名门淑媛,也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嫦雯伤重小产,气血两亏,幸得叔医倾力营救,明月更是百般呵护,才脱离生命危险。只是方能走路,尚未完全康复。
她爱屋及乌,唯恐阿龙伤心伤情,急忙出言相慰:“名门闺秀也好,小家碧玉也罢,悦城人口虽多,只要挨家挨户搜寻,总能水滴石穿。”
阿龙亲见一对爱侣虽遭逢大难更能不离不弃,不由心下生羡,更是悔恨无限,心下默念:“寻荷穷碧渊,探荷遍朱椽。流金消红颜,鬓银侵白帆。血色染荷衣,风雨摧荷残。”
嫦雯沉吟片刻,忽道:“我在公主府修养日久,虽然不曾出房四处走,却觉诸事古怪。”
泰格闻言诧异:“明月素来豪爽,怎会背着你乱搞名堂?”
嫦雯微微一笑:“其实,你我能够起死回生,全靠叔医妙手回春。可是叔医乃天下名医,速来周游四方。太子、公主两位殿下纵有天大的本事,怎能在一日之间,召之即来?”
泰格闻言,亦觉惊奇:“是啊
,阿逢、明月能掐会算不成?咱们甫一受伤,叔医便离奇现身悦城?”
嫦雯愈想愈奇:“不仅叔医的现身出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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