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蛮不讲理,也是个愣头青?”
楠笛满面黯然:“此中必是误会极深,此前的种种,我不曾经历,更是猜不透。何况,阿龙陡然失去三个至亲至爱之人。那悲痛,那悔恨,便如天崩地陷。他的神志,已被彻底摧毁。
你父君百口莫辩,就这般,兄弟相残,再次重演。
十八年后,那番恶斗,犹在眼前,不堪回首。
最终,两兄弟又是筋疲力尽,倒地不起。后来更是互不相看,含悲忍痛,埋葬了三位亲人。
自此,他们彻底决裂,再不来往,更不相见。”
青荷听的心痛如锥,只觉实难挽回。
楠笛含冤忍悲又说:“我不怪阿龙。他当年年轻气盛,如今也算重义重情。你与我十分相像,生就一颗童心,从来只爱玩耍,难得有份牵挂。多亏有他,你才能心有所依。母亲虽放心不下,却不能违你天性。但是,你父君与阿龙积怨极深,比这更为棘手的便是,他二人分属虞蜀两国,有着各自不同的立场,若想让他们握手言和,怕是难过登天。”
青荷涕泪纵横:“母亲!倘若我分头相劝,他们能否冰释前嫌?”
楠笛连连摇头:“万万不可!你父君收到你兄姊飞鸽传书,得知你大难不死,先是大喜过望,继而杀气盈门。我心生不解,直到细问阿逢,才知是因为阿龙。我都无力劝解,何况是你?事到如今,你父君依然不与我提及阿龙,我也只能装不知。只是这般看来,他已心如铁石,绝无回旋余地。”
青荷眼含热泪:“母亲,事已至此,我当如何?”
楠笛含泪微笑:“他的南虞他维护,我的女儿我心疼。只是,女儿再贴心,总是要嫁人。我会全心全意护着你,你只管装聋作哑,低调行事,待我略解相思之苦,三五日只后,你就和阿龙悄悄潜回西蜀。那时候,我再先斩后奏,任凭你父君处置。”
青荷一边拭泪,一边点头。前尘往事如同过电,在她脑海昙花一现:“母亲,邶笛姨母后事如何?”
楠笛涕泪纵横:“受我所托,你父君派人多方打探,最后得知邶姐姐深陷囫囵,有幸被博赢所救,后又却命运多桀,又被昏庸好色的博尚强抢为妃。我曾悄悄潜入东吴,意欲营救,哪知邶姐姐放不下国恨家仇,宁死不肯就走。后来,邶姐姐终是被奸人所害,博尚、博赢兄弟心伤挚爱,更是为此仇深似海。”
青荷叹息扼腕:“博赢卧薪尝胆,十年磨剑,终与博尚彻底翻脸,以至兄弟相残,原来都是归因于邶姨母的舍生取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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