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墓鸩。若没有他,南华会继续腐朽,继续没落,直至衰亡。”
阿龙深以为是:“与北鞑作战,我便明白了这一个道理,我们南华,若想世代生存流传,若想立于不败之地,必须不断进取,甚至要向优秀的墓鸩学习。”
青荷连连点头:“阿龙说的不错,确该师敌之长以制敌,才能引领第一,保证统一。”
阿龙继续诉及往昔:“鄂州大捷之后,我们兄妹便行回转,在吴桂边境遭遇行凶作恶的寒开。
为救护你母亲,我们身陷重围,与‘枫叶六子’、金塞恶贼、无数兵勇舍命搏杀,粉碎一次又一次围追阻截。
突围之中,我们不行失散。脱困之后,我与师姐便火速找寻师兄。万万没有料到,师兄未能找到,却找到另外一个人,那就是你的母亲。”
青荷闻言一惊:“我的母亲?她怎会没有和父亲在一起。”
阿龙心情沉重:“是啊,当时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因为你母亲骑着高头大马,更有无数魁星、达摩高手护驾。
最最让我吃惊的便是,她的身侧居然守护着威风凛凛、不可一世的博赢。”
青荷不可置信:“怎么可能?母亲从未见过博赢!”略一转念,瞬间恍然大悟:“阿龙,那不是我的母亲楠笛,那是我的姨母邶笛。”
阿龙闻言,如遭五雷轰顶,如见地裂天崩。
良久,伴随一声惨笑,阿龙痛苦不堪,浑身巨颤:“我真傻!青荷!我怎会痴傻到这般地步!原来她不是你母亲楠笛,而是你姨母邶笛!我从来以为她们就是一人!便是我这一念之差,害的师姐死不瞑目!”
青荷心中剧痛:“阿龙,这怨不得你,她们是孪生姐妹,相貌本就一般无二,不要说你,便是她们至亲至今之人,也是真假难分。”
阿龙泪如雨下:“依稀往事真做假,只恨当时假认真。你不必安慰,我不可原谅。”
青荷良言相劝:“阿龙,你刚刚还说,一人辗转世间,便如撼树蚂蚁,不能左右天地,何必这般冤屈自己?”
阿龙连连摇头,含悲忍痛又道:“那说的都是别人,我却逃不过自己的炼狱。”
青荷极力宽慰:“阿龙,人的一生,多半时间都是在与自己斗争。”
阿龙低下头去,难以自已,半晌方哽咽而言:“那时候,师姐眼见博赢将邶笛
抢在身侧,不由心急如焚。
我见邶笛不仅对博赢芳心暗许,甚至死心塌地,就劝师姐不如就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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