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册封‘君夫人’?’
礼部尚又书被问得瞠目结舌,半晌才说:‘这个,但凭君上裁决。’
父君微微一笑:‘依我之见,宫中一切女官阶品,都配不上我的阿笛。我还是那句话,妻子便是妻子,与封号何干?我非她莫属,她非我莫属。’
因父君坚定不移地给母亲做主,她才得以在后宫立足。”
阿龙点头称羡:“师兄确是古今之善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只是你母亲既然不是君后,阿逢非嫡而立储,定是颇费周折。”
青荷点头笑道:“阿龙猜的不错,南虞文武群臣早就私下议论过,哥哥并非君后嫡出,又排行第二,生来立为太子,实在不合礼仪。
于是,南虞朝堂涌现出无数不识进退的铁骨铮臣,舍生忘死,上书直谏。
我父君素来云淡风轻,却也因那雪片一样的奏折谏的龙颜大怒,拍案而起。
更有顽固不化的三朝元老,置生死不顾,与我父君分庭抗礼。父君一怒之下,罚他在文渊阁著书写史,终身不许妄论国事。”
阿龙闻言大笑:“兄弟十一年,我从未见过师兄雷霆一怒。群臣自是心有余悸,再不敢太岁头上动土,猛虎身上谋皮。”
青荷拍手笑道:“父君怒的好,南虞文武百官终于知道,龙须不可拔,底线不可挑。多年以来,再没哪个敢对储君指手画脚。”
阿龙心下钦佩:“师兄对内清正贤明,治国有方;对外称霸四海,雄霸八方。也算千古一帝,群臣如何指摘?何况,阿逢文韬武略,博古通今,旷世逸才,可谓储君不二人选。再若横加干涉,当真逆天而行。”
青荷微微一偏头:“阿龙,我父君重情重义,轻礼轻教。他既然不喜陈俗陋习,自然不爱门当户对,定不会反对你我的婚姻。何况母亲这般疼我,绝不会眼看你我劳燕分飞。你只管心落肚中,咱们的婚事定能有一片大好前景。”
阿龙闻言,剑眉深蹙:“说来说去,青荷还是不了解自己的父君。依我之见,想要说服你父君,难过登天。”
青荷闻言大急,细细一想,又生欣慰:“阿龙,咱们还有坚强的后盾。我母亲与你不谋而合,她说你我不能贸然行事,让咱们在南虞暂留三五日,便悄悄潜回西蜀。待她慢慢开导,总有一日,父君会与你重修旧好。”
阿龙闻言颇为感动:“师兄聪慧仁义,眼光锐利,得此贤妻,实在善解人意。想当年,我曾那般恶语中伤,你母亲不仅不记前仇,反而倾力相劝,阻止我兄弟兵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