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教。本来,她一向待我都是极好。”
没想到,青荷刚刚夸完知己,立马忘恩负义,恨恨说道:“去年盛会,泰哥哥如此日理万机,都可以南海冲浪,父君却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去。”
阿龙见她又愤懑又委屈,心道:“真没良心!白白枉费泰格一片真心,她居然为些许小事,迁怒于他。前车之鉴,后事之师。我可要处处多加小心,也免惹祸上身。”
念及于此,朗声大笑:“你父君本是为你好,你总是手低眼高,倘若因此而惹火上身,难免在劫难逃。”
眼见青荷恨恨瞪他一眼,阿龙赶紧闭嘴,心中暗想:“大事不妙,她不光迁怒泰格这只出头鸟,还要殃及我这池鱼。”
青荷无比郁闷:“我父君说,等我跟着泰哥哥再好好练上一年,才可以真正参赛。我当时都要气傻了。年复一年,他都这么说。年复一年,他都骗我。今年复明年,明年又后年,年年不可期。
于是,我暗下决心:‘但为冲浪,永不妥协,死不足惜。’”
阿龙闻言,心底惊呼,却不敢说出口:“不过是一场比赛,哪里值得玩命?”
青荷愤愤不已:“竞赛那日,我悄悄尾随兄姊奔至沙晨海,眼看他们欣喜若狂、摩拳擦掌,我那眼泪一泻千里。正在我气恼至极,忽闻父君口谕,传哥哥火速回宫。我大喜过望,简直忘乎所以。”
阿龙闻言大疑:“阿逢可是你亲哥!他不能参赛,你何至于拍手称快?”
青荷满面开怀:“阿龙容我细细道来,我只为了有资格参赛。你且想想,哥哥身为储君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这些小比赛他如何放在眼中?我却截然不同,一年能出几次宫?于是,偷走哥哥留下的头盔,霸占哥哥留下的舢板,跻身哥哥的队列,替代哥哥冲浪。”
阿龙笑道:“这样也好,你做上一回储君,彻底过一回冲浪瘾。”
青荷得意洋洋:“哥哥的舢板,火红火红,十分引人注目。阿龙,你无法想象,脚踏舢板,我心飞扬,如痴如狂。”
阿龙表示理解:“不,我能想象那时的你是什么模样。”
青荷星眸如闪:“我身先士卒,奔的最快,冲的最帅,身后无数喝彩,此起彼伏,赛过千重海涛,万重波浪。那一刻,我就是海上雄鹰,展翅翱翔。我便是如海蛟龙,翻云启航。
万万料不到,乐极生悲。便在我最是得意忘形之时,两艘黑色巨帆,陡然出现在前方。
我虽是无限惊疑,但是更加期望胜利,这个念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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