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。
现在想起来,我还大惑不解。
他们明明不怀好意,却还嬉皮笑脸,帮我解开绳索,喂我粥饭,岂止鬼迷心窍?蠢成这样,傻成这般,怎配做海盗?
阿龙,你干嘛抱得这么紧?快松开!我没被海盗掐死,也要被你勒死。
我终于吃了顿饱饭,即如恢复如初,不由心中一喜,一个左勾拳,又一个右摆腿,接踵一个倒踢紫金冠。
顷刻之间,三个躺倒一对半。
我没有丝毫犹疑,趁乱悄悄放下一只救生艇,奔着悦城方向,逃生而去。
只是,人算不如天算。我自以为一路向北便能回到悦城。殊不知所在方位早已偏离悦城之南,加之冬日盛行西南风,小艇便飘飘荡荡,荡荡飘飘,从南海之畔飘向东海之湾。
懵懵懂懂中,不知飘行多少日,终于看到一处荒岛。我大喜过望,奋力划上岸。”
阿龙一脸悲戚,心肝宝贝历尽磨难,怎能不心痛?
青荷依然谈笑风生:“我在荒岛养精蓄锐,不光吃饱野果,喝足淡水,还养精蓄锐,积攒足的够储备。早晨起来,面向太阳,前面是东,这让我瞬间开了窍,知道此地定是东海,我划着小艇,向西直行,盼望孤注一掷,划到东吴大陆。我的想法很好,方向也对,但是,挣扎至第三日,狂风暴雨骤袭,小艇没顶倾覆。”
阿龙心疼至极:“我只知我的宝贝爱游水,却没想到我的宝贝喝了这么多苦水。后来,你如何脱离苦海?”
青荷一笑莞尔:“当时确是苦难,如今倒觉得好玩。我在茫茫大海之中奋力挣扎三日三夜,终于靠近东海之岸。只是尚未脱险,已是筋疲力尽,昏迷不醒,幸亏被‘恩公’所救。”
说话之间,前生一幕幕,前世一场场,展现在青荷的眼前。
她这一生的话虽说得格外轻松,她前一世的回忆却是分外沉重。
一股激流,直贯心底:“阿龙,你知道么?我经常做那噩梦:海中跌宕沉浮,只觉冰冷刻骨。不知挣扎多少天,不晓梦游多少年,意识早已渐行渐远,沉入濒死的梦魇,父母兄姊却不在身边。
前世的噩梦总是缠绕着我:你抱着我冰冷的尸体,涕泪纵横,痛不欲生,沉向深海。巨浪来袭,我们又被打入水底,无限沉迷,无限窒息。
那些梦不断继续,波涛更起。好似只在一瞬间,幽幽梦过数千年。
梦境如此模糊,甚至分不清炸死南洋,还是东海水葬?
记忆如此清晰,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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