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视,索性别过脸去,不知可否。
虞洋依然笑的从容:“依我看,这件宝贝,是你所想,却非理所应得!你可曾深思?我因何不给你?你若有君临天下之德,治国安邦之能,寡人当然会给,甚至会给的义无反顾。可惜,你先天不具备,后天更不配!”
虞思如遭重击,抬起头来,目露凶光:“从小到大,你只看重他!无论我如何努力,何等挣扎,如何听话,永远改变不了屈居人下!”
虞洋微微一笑,带着无限惋惜,转过头来看向泰宇:“寡人有一事不明,只盼你我兄弟一场,能够答疑解惑。”
泰宇大出意料:“但说无妨,有问必答。”
虞洋微微一笑:“同是你的亲子,同是寡人亲手调教,因何天壤之别?”
泰宇闻言一愣,浑身一震:“什么?”
虞洋淡然一笑:“寡人说的是,泰格与虞思,本是亲兄弟,因何形同云泥?”
泰宇一张脸瞬间变色,几乎发不出人声:“虞洋,你胡说什么?”
虞洋不再理会泰宇,回看满面错愕的虞思:“既然撕破脸,寡人何必替禽兽遮遮掩掩?虞思,你根本不是我的亲生儿子!你如此无才无德,可有资格,抢君夺位?”
虞洋此言一出,如同一声炸雷,整个大殿无不震惊,更是鸦雀无声。
虞思闻听更是犹如五雷轰顶,悲愤至极,恼羞成怒,大声疾呼:“父君!儿臣不肖,不过是想要清君侧,正君听!却不料,父君却对儿臣恨之入骨,甚至否认儿臣的出身!”
“凤焰”一脸惊骇,一旁插嘴:“怎么?阳儿!你比为父还过犹不及!为父好歹疼爱的是亲子!你却主动戴绿帽,争养白眼狼?”
虞洋亦不理会“凤焰”,一脸悲伤,一脸失望:“虞思,不,寡人该叫你泰思!寡人何必骗你?你祖父是寡人敬重的师长,你父亲是寡人出生入死的兄弟。没有他们以命相拼,寡人不可能五战五捷,击败劲敌。没有他们鼎力相助,寡人不可能推行新政,南虞也不会有今日的繁荣昌盛。他们虽然作恶多端,却也有功于南虞。我留着你,就是为了对得住往昔。”
虞思站在当地,听得目瞪口呆,忘乎所以。
虞洋沉声又道:“十八年前,寡人本欲迎娶阿笛,你祖父联合满朝重臣上书反谏。为形势所迫,寡人与阿笛委曲求全,不得不迎娶你身份高贵、地位显赫、屡立战功的母亲入主后宫。
你也知道,阿笛一向与世无争,根本无意功名。她天性善良不设防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