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何非要斩尽杀绝?”
虞洋惨然一笑:“这是显而易见,父君曾是南虞太子,‘凤焰’攫取君位意尤不足,还欲将君室杀个一干二净,以便斩草除根,只为永绝后患。”
“凤焰”重伤在身,手足皆不能动,冷笑连连:“虞洋,我对风虽狠,可是待你不薄。你一口一个父君,叫他叫的好生亲热。你难道忘了?你五岁之时,更是甜言蜜语,叫我父君。你且仔细想一想,这世间除了我谁可能是你亲生父亲?恐怕,便是风在世,潇湘重生,也是讳莫如深。”
虞洋面色一凛,丝毫不为所动:“‘凤焰’!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的父亲名唤南风!仁义至信,义薄青云!武功盖世,智慧无穷!我五岁之前,确曾认贼作父,成人之后,更会大义灭亲!”
“凤焰”闻言大恸,心知再难保全,恨意不绝,悔意更生,狂笑不止:“可笑我纵横一生,却被女子和小人算计!虞洋,可笑你一代帝王,分不清骨肉至亲!你母亲是我妻子,你更是我亲生儿子!你可以否认,事实却是亘古不变!”
虞洋尚未搭话,被缚在一旁的“凤翅”已是咬碎银牙,双目喷火,破口大骂:“焰哥,亏我一生追随,死到临头,你还口口声声念着小妖精!只恨当初,焰哥不听我言!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除恶务尽,斩草除根!怎能沉湎父子之情,沉迷夫妻之义?一念之仁,留下豺狼母子,以至于后患无穷!”
虞洋对“凤翅”睬也不睬,只是定定看了“凤焰”半晌,面上愈来愈冷,陡然一声断喝:“浴火四凤,勾结北鞑,为害南虞,作乱南海,恶贯满盈,罪无可恕。推出去,斩立决!”
早有侍卫冲将上来,将这四大恶人拖下去行刑。
良久,满殿都是鸦雀无声。
虞洋倒背双手,踱到屏风之后,“南虞四剑”之首南荔会意,悄悄跟行。
阿龙侧耳倾听,便听虞洋贴着南荔耳畔低声问道:“沙晨海底的洞室可还牢固可靠?”
南荔恭恭敬敬低低的声音:“回禀君上,微臣检查过,一切妥当。”
虞洋极低的声音叮嘱:“秘密留下‘凤焰’,羁押海底洞室,严加看管。”
阿龙又是悲愤,又是诧异:“‘凤焰’恶贯满盈,师兄因何除恶不尽?难道他果真是‘凤焰’之子?”
一个转念,心下了然:“是与不是,且置勿道。父子之情,他终究是忘不掉。”
心底一声长叹:“终究是在南虞,‘凤焰’终究被他擒获,而且再不能四处为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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