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凌飘,虞洋究竟何许人也,现下你可知否?你究竟是想替父报仇,还是想要继续给仇人做枪手?”
凌飘心知“凤焰”今日所言未必是空穴来风,可“凤焰”实在心术不正,事到如今,报仇要紧,念及于此,奋起平生之力向“凤焰”一剑斩去。
南荔奉命收监“凤焰”,怎能任凭他死在此地?更是舞剑拦住凌飘:“凌兄弟,‘凤焰’的人品,你难道不知?何必中他离间计?凌兄弟不念自己,难道不记挂你两位兄弟?”
便在此时,接洽的车驾飞奔而至,南荔趁此时机胁迫着“凤焰”飞身上了车驾绝尘而去。
只剩凌飘站在当地,然而立。
话说方才虞洋吩咐不杀“凤焰”,青荷因功力太浅,自是听不见。她心忧父君,伤痛泰格,本是惶惶不安,又见父君、阿龙重修旧好,欣慰之余不禁心生更多的期盼。
虞洋却是愁容惨淡,踱到殿中,先将幼女唤到身边。
青荷心下愕然:“我何德何能?国难当头,父君居然以我为先?”
耳边传来父君轻语:“我的香悦漂泊一年,历尽磨难,今日终于重回身畔,却又亲历这等惊险。父君情非得已,却无可回避。父君本想似先前一样风风光光,给我的香悦赐婚,却再难如愿以偿。”
青荷闻听此言,更是诧异,更是狂喜,抬头看向父君,却是大吃惊吓,顺着他怜爱的眼神望去,目光所及,不是她的挚爱阿龙,而是她的挚友泰格。
那一刻,她大彻大悟:“我与阿龙的感情,从未逃开过父亲的火眼真睛。”
她登时大悲大恸:“老天阴差阳错,父君更是大错特错。”
登时醍醐灌顶:“今日荔粤宫盛宴,父君令我与泰格分坐他的两厢。当时,我曾满腹狐疑,自己饱受磨难,久别重逢,得父君如此宠爱倒也情有可原。可是与泰格成双入对的,本该是嫦雯,绝非是我。父君所作所为,实在不可思议,难道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,便是父君所欲?”
念及于此,又惊又骇,眼含热泪,抬起头来:“父君,此事说来说去,都怪香悦自己。不仅如此,香悦更是灾星,连累父君受难。香悦走到何地,灾难跟到何方。为今之计,不如让香悦远去。”
虞洋却对她的话置若枉然,自说自话:“泰格一向是个好娃娃,他对你更是一片……”
青荷急接过话茬:“是啊,父君!泰哥哥向来对父君忠心耿耿,一片赤诚。他的人品,义薄云天,日月可鉴。泰哥哥得知宫变,第一时间调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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