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悸睁眼,唯剩身心冰寒。
披衣起床,清醒异常,继续反思回想:“他爱我么?没有答案。我爱他么?没有意愿。”
终于大彻大悟:“爱与不爱,不必挂怀。为了泰格,为了嫦雯,时不我待,唯有离开。”
抬起脚来,更觉无奈:“世界虽大,容身之地却少之又少,无处可去,无路可逃。”
陡然间,灵光一闪:“这世间,我还有一处可以去,桂江天坑曾经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,如今成了梦想的天堂。”
那有数不尽的花草树木,可以躲藏;那有道不尽的瓜果梨桃,可以饱肠。还有数不尽的痴心眷恋,可以梦想。
哦,桃桃!它爱我,我也爱它!还有,小鱼儿,我魂牵梦绕的宝宝!
是的,就去那里,如今,桂地已归南虞,桂江尽属虞地,连通关文牒都可以统统省去。
青荷不再犹疑,当机立断,飞身而起,穿亭过户,跃出府门。
如今的她,已是轻功决定,借着月色狂奔,转眼不见踪迹。
泰格满心惦念,僵卧在床。躺的越久,心越发慌,只觉得“镶月凌空空隔天,夜色多愁愁不眠”。
忽然想起她白日之言:“我才是你的妻!你怎总向着旁人?”声声响在耳畔,不由心下痛悔,更生激情。顾不上披衣,跃身而起,向内室走去。
挑帘而入,嫦雯和两个宝贝,睡在外间,白日过于疲累,早已酣睡。
泰格替她们掖掖好被,又偷偷轻吻爱妻脸颊,便听嫦雯梦中呓语:“阿格,去里间陪陪小公主,别让她夜夜啼哭。”
泰格闻言一脸苦笑,心中暗道:“天下何人似我?娶了两个妻子,却做一年鳏夫。我也曾夜夜啼哭,却无人相顾。”
说句实话,泰格发自内心敬佩自己的发妻。
去年阿龙一别,便是强悍如阿逢,桀骜如明月,也是一言未发,唯有嫦雯,奋不顾身,扇出一记耳光。
当真是:“朝为洗衣娘,暮登天子堂。贵贱有何妨?秒杀君和王。于事虽无补,浩气却永长。”
心念挚爱,疾步奔入里间,向床上一望,空空如也。
桌上唯留书信一封:“泰哥哥,雯嫂嫂,我走了,去西蜀。勿念。安好。香悦。”
心痛如火灼,心焦如刀割,追到院中,一轮明月,已
至中天,如玉如盘。春风煦暖,却觉一片冰寒。擦一擦脸,才知更凉的是泪。
左思右想,强作镇定:“她从小心大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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