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边待。待验明正身,臣妾自会在册封诏书上盖好凤印。”
博赢闻听,气血翻涌,怒冲百会。强忍怒气,半晌之后才恢复平静,一边假装埋头全神贯注翻看奏折;一边面不红、心不跳,平心静气说道:“区区小事,岂敢劳君后驾?还是寡人亲力亲为吧。”
刹那之间,大殿之上,鸦雀无声。
众嫔妃哪里见过这个?个个低下头去,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,不知身在何方,是否青楼舞坊?
众目睽睽之下,金蝶怎肯贻笑大方?她比博赢还要厚颜无耻:“启禀君上,臣妾闻听,这位佳丽是蜀人为救蜀贼龙帆,将我吴营搅得地覆天翻。不知君上可曾明察?”
金蝶公然宣战,博赢怎能置若枉然?他终于抬起头来,将手中硬毫,向砚台上一抛,依然不动声色地看向金蝶,良久,才阴沉着脸说道:“此事,寡人确是不查。不过,寡人倒是知晓,有人唯恐天下不乱,为个小小的美人,想把常乐宫搅得地覆天翻。”
金蝶闻言脸色陡变,浑身上下直冒冷汗,急急跪到地上,连连叩头,依然不改初衷:“臣妾不敢!”
博赢面无表情地看了金蝶半晌,直到看得她心里发毛,这才笑声朗朗:“你倒说说,还有何事你不敢做?你弹劾别人也就罢了,如今还弹劾到寡人头上。”
金蝶无极惊悚,浑身巨颤:“君上言重,臣妾惶恐。”
博赢一脸微笑悠悠然:“你还知道惶恐?寡人倒是难以置信。寡人且问你,今日你带来的嫔妃,怎么人丁稀少?寡人数数看,统共只有十八人,如婕妤怎么没来?”
金蝶冷汗簌簌而淌:“如婕妤身体不适,宫中静养。”
博赢满面微笑,油腔滑调:“她年纪轻轻,有何不适?还宫中静养?依我之见,恐怕是已经小产。寡人记得两月前,出师伐蜀之时,她才刚刚怀上龙嗣。寡人征战回来,她孩子就没了。君后,兵贵神速啊。寡人在前线行军打仗,斩首敌将,速度都不及你之万一。你的手段,真让寡人望尘莫及。”
金蝶闻听顿时体如筛糠,一颗头狠命地磕到地上去:“臣妾有罪,臣妾未能保护好龙嗣,请君上责罚。”
博赢笑的贼甜:“寡人怎敢责罚君后?敢问君后,何罪之有?”
他面上笑的有多甜,心中就有多阴险,既然有人给脸不要脸,他索性翻脸:“依寡人之见,君后不仅无罪,更是后宫楷模。别的不说,若论处子之身,君后至今还是当之无愧。毫无疑问,处子之名,谁与君后争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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