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,我看了就好,万万不可流传出去。”
博砚毕恭毕敬:“是,儿臣本是写给父君一人。”
博赢点头,忧色不减:“我知你心。只是新政不可操之过急,更不能盼之一朝一夕。夕者曾有大圣大贤,只因急功近利,便坏了国之根本。你我还需积累圣贤的德能,步步为营。如若不然,稍有不慎,功败垂成,万劫不复。”
博砚躬身一拜:“父君教训,儿臣谨记。”
博赢循循教导:“治国之道,又与谋国不同。圣人居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,万物作而弗始也。为父还是那句话,万物皆有道理,顺畅引导胜于扼杀打压,道法天然胜于灭伦逆天。”
博砚心领神会:“儿臣谨遵圣训。道法天然,锉其兑,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。致力于政通人和、富国安民。”
博赢只觉孺子可教,不由笑道:“正是。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,虽有荣观,燕处超然。奈何万乘之主,而以身轻天下?轻则失根,躁则失君。”
博砚念念不忘一事:“儿臣还有一事请奏,若有违背圣听之言,还请父君容谅。”
博赢微微一笑:“你不必多说,为父已知晓。你年轻气盛,听不得背后议论为父的言语,自是想要对为父敲响警钟,预警为父收纳美人之事。”
博砚被猜中心事,倒身叩拜:“儿臣不敢,请父君责罚。”
博赢一笑置之:“我自有分寸。你跪安吧。”
博砚不虚此行,踌躇满志,诺诺而退。
博赢忧患相生,心烦意乱,面色阴郁。
博赢方才重新拿起奏折,过不多时又有内监来禀:“启禀君上,二殿下求见。”
博赢闻言只觉困乏,更觉疲惫,勉强提起精神才放下奏折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闻得侍传召,一恭顺贤良的锦衣少年步入殿中,正是博赢次子博砾。
他年纪与博砚相仿,虽生的俊俏,相貌和神色却大不相同,年纪虽轻,却比博砚多了少年老成,而且多了些沉重:“儿臣恭请父君圣安。”
博赢微微一笑:“此次出师习远,你虽首次出征,领兵带队却能出奇制胜,甚有你长兄之风。你兄弟长大成人,为国效力,为父也是心下蔚然。”
博砾毕恭毕敬道:“儿臣跟随父君
远征,亲见父君夙兴夜寐,如今甫一回朝,又是日夜操劳,儿臣忧心不已,只盼父君注重龙体。”
博赢含笑说道:“砾儿,你生性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