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再不理他,只剩自怨自艾:“都怪我异想天开,不该把最后一丝幻想,寄托在一个变化无常、机关算尽、背信弃义的小人身上。我本该想到,你若放我阿龙,你就不是博赢。只是,你既然做不到,凭什么答应?凭什么剥夺我和阿龙同死同生?”
博赢听得心头巨颤,又痛又悔:“青荷,你现在应该做的便是冷静。你且静心细思,我若爱你疼你,你能幸福一生,龙帆更能保全性命,本是两全其美,何乐而不为。”
青荷一阵心酸:“博赢,事到如今,何必狡辩?谁稀罕做你美人?你若真心爱我所爱,救我阿龙出来,比一万个美人封号都让我动心。”
耳听青荷一口一个“阿龙”,博赢心头怒气再也不可压抑:“让你动心?你哪有真心?你只对龙帆才有真心,你对我从无半点真心!不要说真心,虚情假意都没有!甚至不要说虚情假意,根本就是无情无义!人家都说将心比心,我却无心可比,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良心!”
青荷无言以对,空自独立,涕泣如雨,便如一支孤寂的荷花,不胜风吹雨打。博赢只道她伤心,又唯恐方才之言说得过重,虽是后悔不迭,却也无计可施。
半晌之后,才听她幽幽说道:“你这番话,阿龙当初也是一般说法。我只恨从前不思量,自难忘。博赢,我没办法不怨你恨你。倘若不是你,我不会坠入天坑,而是与阿龙同归西蜀。我本有两年的大好时光,可以和阿龙朝夕相处。如此这般,本可以死而无憾。可是事到如今,只剩天人相隔,只剩生离死别,这样的我难免抱恨终天。”
言毕,青荷凝神看向寒光闪闪的剑锋,再不犹豫,剑锋急转,刺向心口。
博赢心胆俱裂,大叫一声:“青荷,龙帆还活着,我带你去相见!”
青荷文坛果然停手,一双大眼睛,满是泪水,满是幽怨,看向博赢:“你的话,还有一分可信?”
博赢心中骇极,不暇多想:“当然可信!我纵然骗天骗地,绝不会骗你。”略加思索,对天发誓:“只要你长留我身侧,我必放龙帆回蜀国。只是,你须给我时间,让我谨慎行事。待我避开耳目,尤其要避开手下群臣,才有机会如你所愿。”
青荷低头沉思,评判一回真假,依然半信半疑:“我且问你,阿龙身在何处?”
博赢硬着头皮继续行骗:“大康府天牢。”
想到大康府酷刑,想到阿龙伤重昏迷,青荷的泪又如决堤的洪水,奔涌而下。
她良久默不作声,突然跃身而起,人在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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