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聆听礼仪官宣读册封诏书;又忍气吞声给君后、淑妃、德妃、贤妃、慕昭容、怡昭媛、和修仪、乐修容等数十妃嫔一一行礼、敬茶;又惺惺作态、恭恭敬敬,聆听一群闲人争风吃醋、勾心斗角。
实际上,她心念阿龙,无时无刻不是心如油烹:“不知阿龙伤得如何?能否苏醒?能否活转?能否痊愈?能否逃生?”
念及于此,身心如刀绞一般痛:“在这生死关头,偏偏自己无用,像个傻子似的,戳在此地,见这些劳什子闲人,行这个劳什子虚礼,听这等劳什子废话。”
青荷心急如焚,却要泰然自若,焦虑便无可救药地表现在笨手之上。敬茶之时,由于心不在焉,三个茶杯,接连打翻,十根手指,烫伤五对。
青荷自己对这一切却是浑然不觉,犹似在梦中。
如此行为,却是吓坏了吴国嫔妃,她们何曾见过这等笨手笨脚的萌娃?惊诧莫名,如同撞鬼。
最可怜的就是博赢,得女如斯,极尽羞惭,两股战战,几欲先走。
君后金蝶更是痛苦到了极限,极度愤慨之后,掩面而泣,心底淌血:“你哪里配做虞美人?封你个愚昧人已是极尽恩宠。别的也罢,可惜了我这套举世闻名的景德镇极品茶具!”
足足折腾一个时辰,青荷早已怨天恨地、急不可耐,才终于结束一场闹剧,才终于告别一座炼狱。
她本是心急火燎,偏偏面上要装着雍容,脚下还要缓行,才能跟定王者博赢,达成龙凤偕行。
博赢抱得美人归,一改羞惭,满面欢颜,搀扶青荷走下册封台,正在盘算何去何从:“说句实话,把她送回爱莲宫,请紫逍、紫遥日夜看守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这小鬼头,我都对付不了,紫逍、紫遥更是无可奈何。哎,也罢,也只好继续南书房密室藏娇。唉,不知藏到何时才是尽头?这般遮遮掩掩,不知金蝶又要如何说长论短?”
想到金蝶那个八婆,博赢就恨得牙根都哆嗦。
他正恨得咬牙切齿,就觉青荷的小手悄悄伸了过来,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示好。
博赢大喜过望:“谁能不食人烟?谁能逃过羁绊?她既然做了美人,自然便学会隐忍,哪怕只是装蒜。”
喜乐于心,情不自禁,青荷从头到脚暖洋洋,浑身上下沐春风,就连金蝶那八婆也不那般可恨。
喜过了头,博赢便忘了册封仪式刚刚结束,一颗荷心坚韧如初,一颗荷心倔强顽固;忘了光天化日、睽睽众目;忘了勾心斗角、心机无数;只想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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