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身影如离弦的箭直飞而上,奋不顾身围魏救赵,舞动“四空五明掌”直击塞克。
自不必说,是凌飘舍命救下雪歌。
塞克耳听身侧恶风不善,眼角扫见黑影飘闪,心知不好,一个急转身,掌力急吐,力道大得惊人。
凌飘何等神机?顷刻飞身而起,飘身而避。
泰格何等眼力?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紧抓战机,施展破风弹风之术,转向急拍长剑,牵引塞克强劲的掌力。
耳轮中便听“啪”的一声,眨眼之间一旁的嘉王猝不及防,被“移花接木”,轰然倒地。
塞克又惊又骇,一声惊呼:“我王!”
再看嘉王,口吐鲜血,目光游离,血水和着雨水,从他那张烧焦的脸上滚落,眼望着车驾远去,口中居然含混不清地说:“扬儿!”
塞克抱着嘉王,只觉心里一酸,大难临头,唯有飞身疾走。事到如今,一败涂地,再不能三缄其口:“我王,你念着别人,怎不体恤自己?”
奔走之间,也不顾风雨大作,双掌护住嘉王后心,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输入他体内。
嘉王浑身剧痛无力,一声叹息:“我如今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,只有阿布你不嫌弃,只求别给儿孙丢脸,再也无颜相见。”
塞克闻言更是伤心落泪:“我王何必自暴自弃?天下人谁不知我王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?便是塞克,终生丑陋,还不是笑看人间?”
说话之间,空中又辟出一道闪电,像一条矫健的白龙,把乌云撕得四分五裂;又像一柄冲天利剑,把乌云划的七零八落。霎时之间,无穷大的天宇,熠熠生辉。
巨闪照亮车驾,照亮两关正中的峡谷。再看巴龙雄关,千名蜀军,如脱缰的野马,摇旗呐喊,奔泻而出。一时间,刀剑峥嵘,势如破竹。
紫逍眼见大势已去,心知无力回天;又见大批蜀军蜂拥而至,险象环生;想到龙帆伤势极重,药石罔及,何必苦苦相逼?念及于此,虚晃数招,一声唿哨,与紫遥带头跃下车驾。
“魁星双锏”心知阿龙必死无疑,不愿手刃恩人,徒增罪孽,只是杀败乐田、乐都,抢回“魁星三笔”,便跟随“神农双刀”,几个纵跃消失在茫茫风雨之中。
寒浪眼见日暮穷途,眼望凌飘,恨恨不已:“今日先饶尔等狗命,来日方长,爷爷自有雪恨之时。”说话之间射出“伏波叠浪钉”,一阵风起浪涌,
更是借此风浪飞身而起,扬长而去。
雪歌、雪舞眼见外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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