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诧莫名,一红一紫两个美人已经迎上前来,齐齐下拜:“奇水、奇秀参见师叔。”
眼见母亲不告而别,两姐妹面露愧色:“师叔多多见谅,母亲素喜清静,一人孤寂惯了,师叔万万不要见怪。”
“花仙”眼望二女,恨恨不已:“我当然知道,我认识她比你们更早,早已见怪不怪。”
不过片刻,又是满面喜色:“谢天谢地,你们姐妹在这里,正好帮我解决难题。”
一路之上,“花仙”都是满心欢喜:“苍天有眼,眷顾师兄,奇秀终于失而复得。””
奇水感念不已:“正是,侄女一直在想,找回奇禾、奇飞也是大有希望。”
喜过之后,“花仙”却想到碧苍,登时恨铁不成钢:“这就是你爹你娘!两头倔山羊,一对冷鸳鸯!活该一个神农观雪,一个蜀陵飙泪!”
就这样,“花仙”忽而喜乐无极,忽而愤愤不已,嬉笑怒骂,千变万化。
自然,无论他如何变化,两女都是恭敬有加。
泰格跟在三人身后,只看得一头雾水,不知此中有何情由。
奇水、奇秀紧紧相随,好说歹说,才将“花仙”请至神农阁。
掌门人紫苏率众迎驾,将“花仙”一行接至暖室,好茶好饭好招待。
深夜,一向睡眠极好、雷打不醒的“花仙”辗转反侧,居然睡不着。
泰格心事重重,更是彻夜不眠。
“花仙”素来健谈,不待泰格追问,已经披衣坐起,论起陈年旧事:“四十年会有多少沧海变桑田?四十年后有多少风云变幻?四十年会有多少兴衰成败?四十年会有多少时过境迁?
那时的蜀陵仙宫,虽不似如今这般兴盛,却也一派祥和,其乐无穷。
那时我年方十六,虽不敢独占武林鳌头,却也少年风流。
我师尊‘巴子先生’通天彻地,鬼神莫能及。
我们师兄弟三人,便奉师尊之命协助岳睦抗金。
那时北鞑地处边远,实力有限,尚不敢露出禽兽真颜。北金却雄心勃勃,占我疆土,杀我子民。
大师兄‘剑仙’虽年纪轻轻,凭着文治武功,大显峥嵘,名扬洞庭。岳睦视其为知己,与之结为兄弟,拜为抗金大元帅。”
泰格连连点头:“我听君上说,他与岳睦堪称当世英豪,振臂一呼,孕者云集,对金作战打的金贼望风逃窜。二人当时不过二十出头,便双双被奉为‘南华战神’。”
“花仙”闻言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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