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绝代风华,师兄又不眼瞎。”
听风抚掌大笑:“灌顶醍醐,在山之瀑。窈窕碧姝,君子倾慕。思之朝暮,念之不足。爱之入骨,求之踟蹰。幡然悔悟,拼命恶补。”
果然,除夕一整晚,师兄都逗留在我房中,与我探讨《黄帝内经》,问询救治聋哑之术。
我心下一阵狂喜:‘别看师兄高冷,如今终于开窍。也是了,想要讨老婆欢心,至高至冷之人,也得降调升温。’
果然,师兄便如所有的初恋情人,行事越来越隐秘,表情越来越诡异,常常面带笑容,自言自语。
他好似还在打磨一样东西,我和听风实在孩子气,压不住好奇,趁大师兄不注意,发现了他的秘密:他做的是一只手指大小的玉剑,剑柄精巧,剑身玲珑;碧玉无暇,质地细腻,细如凝脂。上刻八字,字迹清晰:“碧草苍原,寻剑仙踪。”
他甚至手托玉剑,悄悄轻言:“碧苍,我的爱妻,你我成婚,我不曾送过你一样东西,实在过意不去。我不知道,你会不会生我的气。你说,这把玉剑我什么时候送给你?”
俗话说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眼看着冰融雪化,双燕齐飞,不料老天又来生妒。
正月十五刚过,我们蜀山就来了位不速之客。他身形高大,黑衣黑纱,此人便是师兄当年的好友,塞克。”
泰格闻言心下厌恶,眉头紧蹙:“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,哪里都少不了这个害人精。”
“花仙”更是满面不喜,却不得不旧事重提:“恰好当时师尊和我们正在后山练武修行,只有碧苍一人在仙宫。
碧苍只知塞克是大师兄故友,却不知其别有用心。得知贵客盈门,急奔前厅笑脸相迎,一边急着烧水沏茶,一边忙着备菜备饭,自是倾尽热忱。
哪料到,碧苍方才转身,塞克便现出原形。
说来也巧,那日我和听风先于师尊、师兄回了仙宫,尚在殿门口,便见塞克手持‘金塞弧刀’,紧跟着嫂嫂。
我二人与塞克从来不睦,见了此情此景更是大惊,只当塞克见色起意,眼见嫂子倾国倾城、花容月貌,欲行图谋不轨。
再一观察,塞克居然是在说话,因为声音极低,根本听不清晰,据我分辨他的口型,才知他居然是在痛骂,而且出奇的难听:“贱人!仗着容貌风骚,胆敢鸠占鹊巢,当真罪无可逃!”
碧苍双耳失聪,塞克便是声如炸雷,她也是充耳不闻,何况塞克做贼心虚,声音极轻。这样的碧苍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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