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水闻言犹自伤心不已:“笛公主,奇秀妹妹虽然已经找到,奇禾、奇飞依然下落不明,今日定要好好问一问。”
楠笛闻言面色一凛:“水姐姐,你家小妹叫做奇禾?”
奇水泫然泪下:“正是,她唤作奇禾,而且与笛公主同龄。”
楠笛脸色陡变,厉声问向塞克:“当年,你是不是将阿禾姐姐丢在南虞悦城?”
任凭楠笛如何盘问,塞克只是不理不睬。
碧辰面上实在挂不住:“塞克,古人云‘朝闻道夕死可也’,知错就改,也是美德。当真是你做的,不如好生招认,将功补过。”
塞克矢口否认:“师兄,你我好歹兄弟一场,如今我平白无故被人冤枉,你却宁愿相信贱人。”
楠笛微微一笑,拿出玉笛,举到唇侧:“塞克,你究竟实在说谎,还是被人冤枉,不如请它出来帮你实话实说。”
不一刻,笛声如泉,悠然流出,如泣如诉,悠扬缠绵,似一座座思乡之山,似一条条思乡之河;似一层层归家之浪,似一道道归家之波;似一重重故国之云,似一只只故国之歌,翻山过水,披波斩浪,穿云绕雾,传唱重归故土的欢乐。
舰舱之中,听者失色,闻者泪落。
塞克渐渐困顿,萎靡不堪,颓然倒地,睡梦中便似听到有人轻问:“塞克,当年你将三娃带至何处?”
塞克声音极是迷茫,显见已被催眠:“我虽痛恨碧苍,与人联手劫持她三子,却并无意杀之。依我本心,只盼她的孩子拥有最下贱的身份,最屈辱的运命,最惨淡的人生。”
此言一出,闻者无不骇然。
笛声幽幽,似问似寻:“碧苍与你无冤无仇,你因何非要对她痛下毒手?”
塞克梦中吐真言:“谁说她与我无冤无仇?谁让她抢了我的‘剑仙’?‘剑仙’对我恩重如山,我本想永远留在他身边,哪怕永远做跟班,哪怕永远做奴仆。哪知事与愿违,他为了碧苍那个贱人朝思暮想,我在他眼里不如粪土。”
笛声幽幽相问:“当年与你联手暗害碧苍之人,究竟是谁?”
塞克毫不隐瞒:“你便用脚指头想,也能知道,当然是博桑。”
此话一出,满舱无不色变。尤其是博赢,更是汗颜。
楠笛闻言恨极:“博桑当时位居岳睦手下,一品大员,独当一面,也算风云叱咤,因何心术不正,劫持三娃?”
塞克的声音如同地狱幽灵:“只为三墓兵法,只为争雄天下。天网恢恢,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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