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的一幕更是如同再现,更觉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:“卓星与雪歌,卓云与卓卓,都是娘舅和甥女,都是青天白日,便做这等豪放之事。”
卓云一声暧昧的笑,充满邪门歪道:“难道寡人不是如你所愿?”
卓卓娇羞之声益盛,如泉水叮咚:“君上好坏,一天到晚消遣人家。”
卓云浪荡的笑更淫更邪:“卓卓,你敢说不喜欢这般消遣?”
由衷一声慨叹,发自青荷的心田:“何谓帝王?表面冠冕堂皇,实际男盗女娼。从前的卓云本是当代情圣,如今的卓云居然变成一代淫郎。究竟是什么彻底改变了他的情商?逆转他的走向?不必说,自然是因他真正的、彻底的掌握了帝王之道。面对权利的诱惑,再纯洁的少年郎,也会变得情色狂。”
不过顷刻之间,罗裙飞舞,裙裾飞扬。
青荷心底一片噫吁:“卓云脱衣服也太行云流水,比卓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,倒是一对叔伯兄弟。”
感叹未毕,床榻之上,已是颠乾坤倒,翻云覆雨,毁天灭地。更听嘤嘤咛咛,吟吟哦哦,卿卿我我,如自在莺啼,似婉转黄鹂,挑战青荷的意志力。
青荷倾尽全力挺起脊梁,向上拖着凤床,唯恐二人用力过度,将小鱼儿压醒,心中更是无限祈祷:“小鱼儿,千万好好睡,莫要醒。今日是你的百日,你这么小就开始接受这等性教育,为娘当真对你不起。”
只盼床上多多体贴,能够速战速决。不料双卓都是热情如火,非要好事多磨,大战数百合。
当真是“重楼深锁,难填欲壑。卷缦掀罗,忒煞情多。双股交战,不顾死活。郎情妾意,勾魂摄魄。”
卓云实在厉害,一做起来,简直翻江倒海,床下的青荷只觉脊梁骨几乎要被压断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勉力苦撑。
那个卓卓更是太过夸张,卓云不过小小一个动作她便如被猫挠般的作势,忽而蚊子样的“嘤嘤嘤”,忽而苍蝇样的“哼哼哼”。
青荷一双耳朵,饱受折磨,如此身心受损,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尤甚。
性命虽是要紧,青荷却再也不可熬忍,如此苦不堪言,几欲钻出床下,飞身潜逃。
便在危急存亡之秋,阿龙的身影陡然惊现。
生之渴望迅速生根发芽,瞬间便长成参天大树,将她紧紧地保护。身外虽是一片冰凉,内心却是一片滚烫:“我一定要活着离开这人间地狱,活着见我阿龙。”
是了,阿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他用温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