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夏不怒而威,更是不露声色:“小夫人今日可曾进宫?”
青荷不知鸣夏又出什么幺蛾子,心知躲不过,自是实话实说:“不错,受君后宣召,奉旨入宫。”
毫无破绽的鸣夏,顾左右而言他:“若论文治武功,放眼整个缘城,女人中除了君后,无人能出小夫人之右。不说别的,光说这座龙府桃园橙园,小夫人只凭一双手、一把剑,便将其打理的不亚于皇宫内院,在下实在欣羡。下官细看,小夫人将这些桃树、橙树、松树、柏树全部打造成上上之品,剑术可见一斑。”
鸣夏所言不虚,青荷别出心裁,她练剑的方式,便是修理果园。
青荷却谨小慎微,不敢丝毫大意:“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,更不敢在尚书大人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不料,鸣夏话锋斗转,笑不露齿:“小夫人在宫中可曾见过一个桐木偶人?”
青荷登时警觉:“什么是桐木偶人?可是桐木做的偶人?这个东西实在稀罕,不仅高大挺拔,更是树木中之佼佼者,只是栽种起来实在为难。尚书请看,我这园子什么树都有,唯独没有梧桐,自然做不出桐木偶人。”
鸣夏连连摇头:“三年时光,不尽沧桑,世事皆已变样,唯有小夫人一如既往。只是那醉人的荷香,便是留在木偶人身上,下官也是永生不敢相忘。下官对小夫人永远都是一颗赤诚之心,小夫人便是实话实说又有何妨?”
青荷闻言只觉毛骨悚然,瞬间想起杀人客栈:“你对我赤诚?天上会掉馅饼?还是你想把我做成肉饼?你不愧缘城刑部尚书,倒能明察秋毫,举手之间便让我这个门外汉露出马脚。”心里越是害怕,脸上越是从容:“哪里来的荷香?尚书大人何必骗我没商量?”
鸣夏微微一笑:“小夫人认也好,不认也好,都不重要。本来下官来此,既不是为难,也不是讨好。下官只是奉劝一句,小夫人心思纯净,不容尘世玷污。从今以后,无论好人坏人,无论好事坏事,定要敬而远之。一句话,小夫人毫无政治头脑,犯不上为了别人惹的自己一身骚。”
青荷熬忍不住,莞尔一笑:“别的我不懂,却有自知之明:有一人我最需远离,那就是尚书大人你。”
鸣夏不动声色,实在看不出喜怒哀乐:“小夫人,说得好。只是,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,下官只盼小夫人万事皆好。”
言毕,提起上纵,飞身而去。
青荷虚惊一场,痛定思痛:“这鸣夏不愧是一代明探,果然厉害,不仅心细如发,更是洞若观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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