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顶。
她猝然一惊,迅疾出手,哪里抓得及?大惊失色,不暇思索,跃身入湖。她水性高超,救鱼自然易如反掌。不消片刻,捞鱼出水,揽在怀中,飞身上岸。
虽是有惊无险,可恰逢这两日倒春寒,湖水凉到透心,如此浸泡,如置冰窖,及至上岸,湖水又顺着母子两个的头发、面颊、颈项、衣袖、裤管向下流淌,身心奇寒,冷不可言。
尤其是小鱼儿,那真叫个惨。连吐三口湖水,还吐出一条鱼弟弟,这才睁开双眼。
他对着荷妈眨眨眼,睫毛上挂着的串串水珠,便顺着他的小脸顽皮地抖落,他上牙磕着下牙,更是不住地打哆嗦。
可是,他居然在笑,而且是颤抖地、欢快地笑:“小鱼儿,学游泳!”
青荷眼见他并无大碍,顿时放下一颗荷心,抱着娃离弦的箭一般夺命狂奔。她那两只小靴,足足灌进两斤水,跑起路来东流西窜,飞出两道水线。她哪里是跑路,分明是在跑水。
幸而她速度快,旋风一般刮回龙府。奔至家中,已是夜幕降临。
她本以为家中一如既往,一片冷清。不料放眼一望,灶膛火起,炊烟缭绕,饭香满室,一片温馨。
原来家中有人,而且是她最想见之人。
再说阿龙,由于政事繁忙,通常七八个时辰全部都耗在朝堂。开春以来,由于瘟疫横行,更是忙上加忙,接连数日家都回不上。
他心念妻儿,归心似箭,自是奔飞如电。哪料一进屋,大小人影,一个不见,难免惴惴不安。
阿龙可是个绝世好夫君,倘若不是政务缠身,定会每晚陪伴妻儿。一句话,绝不会纵横酒桌,抛妻弃子,沽名钓誉。
他不喜拉帮结派,不爱意外之财,这在争战的非常时期,曾引导西蜀的国风、朝风、民风根正苗红,因而拯救了万千黎民百姓。
但生而为人,便会逐利,便会忘义,更会好了伤疤忘了痛。如今已是和平年代,千年官场积习卷土重来,加上卓云对阿龙既是利用又是制衡,是尔有意推波助澜。是尔洁身自好的清官便成了文武群臣眼中的异类。
幸而阿龙天生钢筋铁骨,便如穿就钢盔铠甲,不畏压力山大,无论显赫,不论冷落,无论升级,无论降职,都是一片平和,一片喜乐。
不料,唯有家中这个活宝,让
他只有喜乐,没有平和。
阿龙好不容易盼回妻儿,却是等回一只淌水猫,怀抱一条冷水鱼。尤其是那条爱鱼,被冻得鱼皮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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