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蜀顶天立地,却在南虞受尽冤屈。”
卓云闻言陡然想起一事,似有所悟:“前年阿龙与小荷妖去蜀赴虞,最终一人独归。我只当他不慎与小荷妖半路失散,却不料另有隐情。”
堇茶沉吟着说:“归蜀之时,龙侍郎满头白发,如同断肠人在天涯。那才是冷冷清清,孤苦伶仃。定是他那位高权重的南虞丈人,不肯把青荷嫁他。幸而好事多磨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你看龙侍郎,虽是官场失意,却是情场得意,不过一年,前后判若两人。从前心灰意冷悲白发,如今春风得意抱荷娃。本来他嘴就大,一笑起来,足足能把青荷母子全部吞下。”
卓云满脸惊异:“堇茶,你这想法,太过天马行空。你说叱咤风云的阿龙,委委屈屈地向一个不贤不惠、调皮捣蛋的无知少女求婚,居然还碰了一鼻子灰?”
堇茶不以为然:“这又有何稀奇?婚姻美妙、夫妻情义、一世幸福,本来靠的就不是匹配,不是登对,不是完美,而是真心,而是倾心,而是同心。”
卓云只觉真心、倾心、同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只觉幸福无限,怀抱堇茶,喜乐无边。
乐到极处,又生疑问: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既然小荷妖是南虞公主,因何不说与世人道明?她与博赢纠扯不清,本来就混没了好名声,偏要隐姓瞒名,偏要自贱自轻,如此故意招人鄙弃,究竟是何目的?”
青荷犹自大怒:“你才就扯不清!你才自贱自轻!我偏不说,换你一辈子糊涂!”
堇茶一声长叹:“阿云方才也说过,泰格迎娶南虞公主,天下皆知。青荷倘若公开身份,泰格情何以堪?虞君情何以堪?何况,荷有三宝,一曰身善下,二曰思善仁,三曰心善渊。她素喜低调,不喜招摇,是尔不与外人道。”
卓云若有所思:“虽是言之有理,却也不可思议。事到如今,依你之见,我该如何对待小荷妖?”
堇茶沉吟说道:“她既然上善若水,处众人之所恶,利万物而不争,不如封为‘缘城水仙’,这才配得上她的仙缘。”
卓云笑道:“‘缘城水仙’?此计甚妙,给小荷妖一个虚名,成就我一件大事,也算对得起她。”
堇茶疑道:“何来对得起,何为对不起?”
卓云笑道:“我还
有一事,想和你商量。”
堇茶笑问:“何事?”
卓云正色说道:“既然小荷妖再不能为我所用,我更需在阿龙身边再安插一个体己人。阿龙至今无嗣,又宠小妾,又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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