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豪言壮语:“待鱼儿长大成人,定将效仿父亲,做一个文韬武略的大将军。”
青荷闻听十二分忧患:“错。你父亲从来不喜战争,尤其不喜小鱼儿卷入其中。”
说话之间,她抑制不住一阵阵的心酸。
那尸横遍野的战争阴影,至今残留脑海挥之不去。
那些失去血色的脸,白如雪,冷得冰,冻得透明,更是寂静无声。
那殷暗粘稠的血,蜿蜒流淌,红如火,灼伤人的视线;红如炭,烧瞎人的双眼。风助火势,火借风威,汹涌无情,和着滔天的战火,和着污浊的血水,流淌着血腥,燃烧着罪恶。让正义淹没,让良善陨落,让权力美化,让欲望蔓延。
侵略与自卫,有罪与无罪,历史与粉饰,谁更无畏?
帝王与士兵,战争与和平,真实与谎言,谁更神圣?
杀戮与淹没,死亡与功德,正义与邪恶,谁对谁错?
刀剑争鸣,战火纷飞,热血蒸腾,良心淡漠,谁是谁非?
权势如同恶魔,欲望如同鬼魅,从尸骸上踏过,从鲜血中飘过,谁善谁恶?
我不知,我不懂;我不思,我不明。
我只知一因,我只知一果:肉食者狂热,草食者沉默。
绵延不绝的,繁衍生息的,是无际的青山,是无限的江河,是草木求生的执着,却带着无边的血色。
小鱼儿看着荷妈,只觉她痴痴傻傻,不由得大大惊诧:“母亲,你不喜打仗,因何与爱打仗的父亲成了一家?还生下了我这好战的小鱼娃?”
青荷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纠正:“谁说你父亲喜欢打仗?他和我一样,从来不喜欢打仗。”
小鱼儿莫名其妙:“父亲既然不喜打仗,因何做武将?”
青荷只觉说不清、道不明,却要硬着头皮答疑解惑:“你父亲只为以战止战——这可是将军的最高境界。虽是如此,他依然饱受战争摧残,当真是苦不堪言。小鱼儿若想减少苦难,唯一办法,就是静下心来,好好读书,永不言战。”
荷妈之言,让鱼娃越发糊涂:“荷妈的话,怎么一句听不懂?”摸摸自己的头,又扬起小脸看看荷妈的头,登时恍然大悟:“自然是荷妈小时候经常磕头,摔得比鱼娃还重,所以说起话来懵懵懂懂。”
越是胡思乱想,越是大惑不解:“龙爸心思聪颖,本来生了一双慧眼,可是因何
关键时刻眼力不佳?以至于娶的鱼妈?你看她,满口荒唐之言,全是无稽之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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