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洋人到中年,依然玉树临风,更是明察秋毫。
眼见阿龙唯恐言多必失,不敢随意多说一句,虞洋微微一笑,主动将小鱼儿抱在怀里,笑看师弟:“鱼儿教得这般好,定是阿龙的功劳。”
阿龙闻言笑道:“鱼儿生性好动活泼,倒是很随他娘,不甚随我。”
小鱼儿闻听此言,连声分辨:“我随父亲,不随娘亲。”
青荷闻言气晕了头:“随我有何不好,难道让你蒙羞?”
虞洋一声轻笑:“你父亲从小懂事尊礼,你母亲却贪玩不听话,鱼儿随父确是比随母好。”
小鱼儿闻言更喜,趁机贴向虞洋耳畔,口进谗言:“外公,母亲说外公是南鱼之鳟,至高无上。外公既然本领这么大,母亲又常常不听话,能不能替父亲管管她?”
虞洋闻言一愣,转念一想,恍然大悟,一声朗笑:“好啊,我这南鱼之鳟,可要好好管那条又不尊礼、又不遵纪、又不尊法的鱼妈妈。
小鱼儿乐不可支:“外公言之有理,我们家就数我母亲不像话。”
青荷闻言大怒:“大胆小鱼儿!胆敢诬陷亲生母亲!我定要禀明父君,不许他教你学练‘霹雳神功’。”
小鱼儿一听,心中一急:“外公,小鱼儿尊礼,小鱼儿遵纪,小鱼儿尊法,小鱼儿要学‘霹雳神功’!”
楠笛看在一旁,只觉好笑:“小鱼儿莫急,外公肯定传你。”
小鱼儿闻听,兴奋的小脸白里透红:“外公、外婆,听峦屹哥哥私下说,泰舅舅家里还有两位孪生兄姊,可是唤作见贤、思齐?这两位兄姊的文治武功,果真天下无匹?”
虞洋面上一笑,看看阿龙,又看看小鱼儿:“是啊,他们长你一岁,年纪不大、本事不小,值得你见贤思齐。”
阿龙闻言一惊,转头看向青荷,心中盘算:“见贤、思齐?嫦雯再不可能生育,两娃又正好长小鱼儿一岁,岂非青荷当年所生?”如此一想,声音都与往日大有不同:“泰格已有两子?还是孪生兄妹?而且年方七岁?青荷,你怎从未向我提起?”
青荷虽擅长忘记,却也本能地做贼心虚,不由面色惨白,心跳如鼓,汗不敢出,更不知如何答复。
虞洋含笑问道:“怎么?你们还未去过泰格的司马府?”
青荷低声回道:“除了姐姐、姐夫,只拜过父君和母亲,还未及拜见逢哥哥、泰哥哥。”
虞洋笑得意味深长,眼见阿龙的眼神满是担心和询问,索性将难题留给青荷出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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