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宁在西蜀受气,不在南虞得意,是尔急忙接阿逢后半句话茬:“哥哥勿恼,唯古是个铁骨铮铮的直言谏臣,虽是因循守旧,却不是恶人。”
阿逢连连摇头:“他不是恶人,却行恶事。满口帝王之道,吃人不吐骨头。满心帝王之盗,盗得正气凛然。满腹帝王之嫖,嫖得自在逍遥。”
阿龙出语相慰:“阿逢休要烦恼,他也是为你好。你不喜盗嫖,只管敬而远之,洁身自好。”
阿逢不胜烦恼:“话虽如此说,他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,不知还要糟蹋我多少耐性。”
青荷一笑莞尔:“下次唯古再和哥哥啰嗦,哥哥无需和他讲道理,只用事实说话。”
阿逢甚是疑惑:“香悦,我倒小看了你,你也懂得用事实说话?”
青荷笑不露齿:“哥哥有所不知,香悦虽是不学无术,却也开始研究历史。古往今来,国君看似令人敬仰、无限风光,实则第一高危,当真是‘所谓帝王,高高在上。危乎高哉,道阻且长。”
阿逢微微一笑:“这句话倒所言不虚,多少人觊觎国君之位?刺王杀驾、夺位篡权,不断上演,自然是高处不胜寒。”
青荷一脸噫吁嚱:“岂止是高危,简直是防不胜防。我细查史书,一番计算,历代君王平均寿命只有39岁。被谋害、刺杀、篡权的不在少数,高达十之四五。这倒还在其次,少数能够寿终正寝者,也很难颐养天年。原因者何?嫔妃太多、耗费精血,此其一;压力山大、积劳成疾,此其二;无正常的夫妻之爱、父子之情、兄弟之义,郁结于心,人性扭曲,乃其三。”
阿龙闻言笑道:“青荷,你们兄妹好容易相见,你一上来便旁征博引、耸人听闻,是何居心?”
青荷微微一笑:“阿龙,我只是想告诉逢哥哥,倘若唯古再来烦他,逢哥哥便用事实说话,用数据打压,更要告诉他一夫一妻,身心和美,长命百岁,管保他不敢信口雌黄、吐沫星子横飞。”
阿逢再也忍俊不禁:“香悦,你倒是古往今来第一高危者,人家连君心都不敢妄度,你居然胆敢妄测君寿。”
青荷笑道:“逢哥哥,你若是蜀君卓云,这话我怎敢乱说?便因你是我亲哥,我一心想要你万岁万岁万万岁,自然要小心提醒再提醒。实际上,岂止是国君高危?国君的妻子、儿女更加高危。”
阿逢笑嘻嘻看向妹妹:“此话当真?还是香悦歪曲事实、胡乱骗人?”
青荷小嘴一咧:“我就是心念兄嫂、凝沄兄妹、还有我自己和明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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