粤江,悲愤难当:“他禽兽不如!你执迷不悟!当年被他先奸后娶,始乱终弃!及至你未婚产子,几乎暴尸荒野,惨到何等田地!难得泰格虚怀若谷,诚心诚意肯接纳你!你却自甘堕落!无耻淫奔!委身禽兽!你伤疤未好,便将痛楚抛到九霄!不仅对自己的痛置若罔闻,对别人的痛更是熟视无睹!你既无廉耻,又无心肝!我不是你,我会羞愤,我会伤心!替泰格、替珍珠、替嫦雯、替自己,伤心!”
凌渺每说出一句,都如晴天一个霹雳,在青荷头顶狂劈。接连不断的重击,让她无可抵御,面色惨白,浑身战栗,只想以头抢地,嚎哭转铣,更觉不可思议。有心出语抗争,心中又想:“凌渺痛惜爱妻,恨极怒极,才会不顾一切,口无遮拦,不知所言。他夫妻本是良善,又于我有恩,我怎能为这一言半语,怀恨在心,不顾昔日情分?”
念及于此,讪讪缩回手,将悲愤、羞惭强压会心头。
再看阿龙,饶是涵养极好,依旧面色铁青,更是极力隐忍,想是悲愤比她有多不少。
青荷终是腾出空来,顾不上悲哀,急回身将璎珞抱了过来,只觉她通体冰凉,早已香消玉殒。再向伯艺、天权望去,更是全无气息。
青荷满心都是痛,不禁泪如泉涌。
涕泪纵横中,思绪瞬间回到九年前的吴国大营,娇羞可爱的璎珞,看着英俊多情的天权,含情脉脉。那时候,他们就已两情相悦,心有灵犀。只是自己尚且年幼,实在懵懂无知,不解男女之事。如今,这对有情人,虽终成眷属,却同归黄泉路,魂魄两相无。
青荷悲愤难忍,伏尸大哭。
凌渺倾尽全力,给爱妻输送真气。良久,忽闻珍珠“嘤”的一声,缓上一口气。
青荷关心至极,不顾凌渺横眉立目,急忙凑上前去侧耳倾听。
凌渺虽大为不满,毕竟耐着其兄阿逢的情面,强忍怒气,未将青荷拒之千里。
珍珠接连启动数次樱唇,这才极其微弱地发出声音:“龙相……,笛龙……,绿芙……,孩子……!”
此言一出,犹如一颗冰弹,更炸出凌渺满面寒霜。凌渺悲愤难忍,几欲杀人。
便在剑拔弩张的这一刻,忽闻风声大作,尘雾弥漫,黄烟漫天。抬头一看,院中柴草、轻纱均已起火。
乘借西风,火势蔓延,一片混乱。更听小鱼儿在浓烟中大声疾呼:“父亲,大事不好,三位哥哥姐姐突然不见。”
阿龙猛回头,果然,不仅笛龙、绿芙,便是慕兰均已踪迹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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