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何方高人?”
小鱼儿大笑:“高人算不上,猫人倒是无妨,此乃龙爸爱称,龙哥可千万别混叫,她会对你大瞪猫眼,赛过铜铃,吓死巴人。我与龙哥,实话实说,无需太吃惊吓,身后抱着你的那个,就是咱们荷妈。”
笛龙惊吓不小:“我身后是大哥哥,怎会是什么河马?”
小鱼儿满面笑意:“荷妈最爱骗人!以前骗我,如今又来骗你!她哪里配做大哥?就连做小弟,都没指望做!”
青荷正担心绿芙,更伤痛泰格,一边骑马一边悄悄落泪,又怕被人看见耻笑,只好自我慰藉。
她泪眼婆娑,梨花带雨。好在生性乐观,眼中含着泪,心里已开始开始盘算。一厢情愿,一番憧憬,展开遐想,痴心可鉴:“丢一娃得两娃,上天待我不薄,也算皆大欢喜。”
一边痛哭流涕,一边美梦连篇,忽听小鱼儿说蜀论球,更是继续做梦:“待到绿芙解毒,一家五口,峨山踢球,美哉壮哉!”
正喜得肆无忌惮,便听鱼儿指责她招摇撞骗,公然挑衅大哥尊严。
青荷不禁大怒:“天地不仁,男尊女卑。身为女子,惨不可言。这也罢了,居然不能称兄,不能道弟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?”
如是一想,愤愤不平,脱口便道:“我何时骗人?笛龙可是主动叫我大哥!再说了,我比他大,又比你高,凭什么他能当大哥?你能当小弟?我却望尘莫及?”
笛龙闻听她一连串质问,全无人伦天理,小鱼儿虽是机灵古怪,居然也被问得的哑口无言,一时间,笛龙不禁目瞪口呆:“这位大哥,欺负小弟,当真顺手拈来。”
小鱼儿早已习惯荷妈天马行空、任意横行;眼见教子有道、管妻无方的父亲,远龙解不了近鱼;自己人小力微,理屈词穷,只好干吃哑巴亏。
青荷忽觉每一次马儿奋力翻蹄,笛龙肩膀便一耸,似是熬忍吃痛。细思一回,恍然大悟,忙问:“是不是大哥哥怀中桃木梳硌你后背?”
小笛龙闻言大惊:“桃木梳?”急忙向怀中摸去,硬硬的还在。
小鱼儿大笑:“那是新婚夜龙爸做的,荷妈当成世间至宝,藏藏掖掖不给人看。我早趁她熟睡之时,偷着瞧过好几遍。那上面还大书四字。”
小笛龙奇道:“哪四字?”
小鱼儿得意至极:“我将那四字腾下来,悄悄问泰格舅舅,原来却是‘龙跃荷香’。”
青荷一边将桃木梳移到腋下,一边怒道:“要你多嘴?不服管教!再行多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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