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为你所射?”
良久,才听到一个魔鬼之声:“是。”阿龙几近崩溃,简直不敢相信那传自他的口舌。
出语的瞬间,风声大作,泰格猛地一拽缰绳,那匹奔驰如飞的战马,前蹄翻空,后蹄踏地,陡然直立,暴叫数声,戛然而止。
月亮从阴影中露出一角,照在泰格的脸上。他面色如雪,嘴角不住抽动,痛楚与悲愤再也遮掩不住:“香悦本能过得很好,起码不会这么糟!当年,倘若我知你真心!当年,倘若我知你兽性!当年,倘若我知你实情!当年,倘若我相信君上,一切本该是另外一番模样!”
言毕,泰格再不理会惊在当地的阿龙,拨转马头,奔向挚爱。
月光中,青荷正与两子言笑旦旦,陡见泰格怒目横眉,目眦尽裂,飞马而来。
青荷颇为惊诧,抬眼近观,泰格分明在极力掩饰,极力克制,极力挣扎。这样的泰格,她从未见过,不由大吃惊吓:“泰哥哥!”
有那么一刻,青荷几乎疑心他将瞬间出手,将她劫持而去。不仅青荷如此疑心,便是泰格自己,都已坚信不疑。
便在泰格出手的瞬间,突然看见嫦雯微笑的脸,臻首娥眉,星眸闪闪,岁月静好,魅惑无边。那已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,再也无法割舍,值得一生呵护眷恋。
泰格终于恢复了理智,平息了怒气,平定了脸色,平和了声音,轻轻说道:“香悦,多多保重,后会有期。”
青荷不知何意,又万分不舍,不由心中大急:“泰哥哥,这便走么!”话未毕,泰格已拨转马头,纵马绝尘而去。
凌傲勒住战马,只能冷眼旁观,只能默默无言。好似从未听过凌渺怒骂,从未听过明月的衔恨,从未听过泰格的愤怨。他客客气气,与阿龙作别,看不出一丝无礼,骨子里却冷漠至极。
眼看凌傲追奔泰格,眼见两匹飞马,一前一后,风驰电掣而去,想到不知何年何月相聚,不知能否称兄道弟,阿龙只觉怅然若失,更是哽咽难语。
青荷大惑不解,不堪别离,泣涕如雨。
夫妻不眠不休,马不停蹄,疾驰四日四夜,终于来到蜀陵山下。
青荷苦不堪言。向来,她的喜好都是“梦如东海长流水,眠比南山不老松”。偏偏一路之上,
她无法安眠。这还不说,阿龙更是铁青着脸,不发一言。
她又是愤恨,又是幽怨,又是疲惫,又是困倦。百思不得其解,差点变成马背幽魂。
青荷一边马背做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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