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觉醒,惊疑于阿龙的突兀突变,惊疑于自己的后知后觉:“是阿龙在变,还是我在变,还是世界在变?因何他待我全不似从前?阿龙再欲舍命抗敌,何须视我为敌?我固然说话不合他意,也完全是在为他考虑,他因何这样与我针锋相对?对了,自幽兰谷遭遇博赢,他听了那些污言秽语,就再未和我推心置腹。”
静心思之,怅然若失:“是了,他与我截然不同,他爱西蜀、爱名节胜过自己的生命。他表面波澜不惊,他看上去风平浪静,实则昔日仇恨,比海还深,已经给他种上深深的烙印。”
静心念之,合情合理:“阿龙这般想,也是情有可原,他大好男儿,绝世英雄,但凡有些自尊,这等仇恨,如何轻易忘记?”
静心想之,满心怀恨:“卓云冤枉他、冷落他、压制他,同僚排挤他、孤立他、陷害他,他都一笑置之,凭什么独独对我——一个至亲至近之人,不能容忍?”
静心虑之,心下黯然:“我是现代人,不懂古人心。来到这一世,每做说一句话,都是身不由己;每走一步路,都是万不得已;每做一件事,都是无可奈何。”
本就灰心,陡然想起数日前泰格的决绝,恨意油然而生,风起云涌。明知有些人,不该问;有些话,不该说;有些事,不该做,她却忍无可忍,一反常态,懂了,说了,做了:“阿龙,那日你与泰格因何不欢而散?”
实际上,无需多问,她自认为明察秋毫:“自然是泰哥哥陡见笛龙、绿芙酷似阿龙,是尔心生疑窦,他又对凌渺察言观色,猜出阿龙与珍珠交好。泰哥哥隐忍不住,替我出面向阿龙质询。阿龙本就对我不齿,是尔出言不逊、反唇相讥。于是,兄弟撕破脸皮、彻底反目。”
念及于此,青荷恨恨不已:“他居然想不到,他居然看不到!复得龙子,我只有欢喜,全无妒心。泰哥哥本是一片好意,他不加理解,
更满心猜忌。”
思来想去,平添了几分恨意:“阿龙可以恼恨我,却不该迁怒泰格。他对我夫妻的大恩大得,几生几世报答都不为过。”
又过良久,阿龙这边才终于开口,只问不答,问出的话却让她无极惊诧:“倘若终有一日,我与泰格为仇,你向着我还是向着他?”
青荷闻言一颗心猛跳数下,又忽地一沉,这才听到自己在说话:“若论亲疏,你是夫君,他是兄长,你近他远。但是为人行事,不能只认亲疏,只看远近。还要辨是非,判对错,观曲直,明道理。”
阿龙忽然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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