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穿金戴银,骡马成群?同样将军行伍,阿纵看看鸣夏,看看乐田,看看乐都,再看看自己,如何比不起?”
川纵不住冷笑:“枉说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贤人近在咫尺,小人远在天边,你怎偏偏舍近求远?不好生学学冰清玉洁,偏偏学那些肮脏龌龊?”
川夫人一笑莞尔:“阿纵,实话告诉你,在你眼里她冰清玉洁,在我眼里她就是肮脏龌龊。这小妖姬,千人骑万人跨,还假惺惺扮成冰清玉洁的采茶女。阿纵难道忘了,她靠的什么勾引你那男神,得以一步登天?我倒想和她学学媚术,可惜我的夫君不好女色。”
青荷脸色惨白,再也听不下去,拉着笛龙转身向家中奔去。
她不敢抬头看道,不敢低头看子。更觉笛龙的小手冰冰凉,也是不断的颤抖。有那么一刻,笛龙差点儿挣脱了她的手。
青荷牢牢抓住他,心底生疑:“他小小年纪,会有这等耳力?难道他想奔回去?替我出气?如此一来,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,这又何必?”
一路之上,前尘不堪回首,往事自难相忘,只剩一片凄凉。
回到龙府,不愿深思,不愿熟虑,不愿回忆往昔,不愿顾及后事。
手拿桃木梳,呆呆坐在窗前,对望铜镜,独自乱梳妆,涕泪满衣裳。
恍惚记起,阿龙每日忙的如同陀螺,已足足一月,忘了青丝白发之约。
誓言不在,伊人何方?可记蒹葭苍苍?可记蜀水茫茫?
她简直不敢相信:“我怎会有这般绝望的脸,绝望的眼,绝望的笑?”
铜镜还是当年那尊,照着当年的竹椅竹床,映着当年的竹门竹窗,可铜镜中的还是当年的娇羞新娘?
物是人非,人是情离,恍如隔世。
自从抗鞑大胜,自从荣贵西蜀,自从博砚来访,自从吴蜀结盟,阿龙对她不似从前,客气中是无限默然,默然中是无限疏远,疏离中是无限冷淡。
那种从未有过的举案齐眉,那种从未有过的相敬如宾,让青荷脊梁骨直冒虚汗。那曾经习以为常的欢爱,除了在梦里,早已不复存在。
如今追忆起来,那般美好,那般遥远,可是可望不可及。
事到如今,青荷再能视而不见,再能装傻充愣,也已一目了然,阿龙看向她的神情,已经冷漠的令人心冰齿寒。
他天衣无缝,无可置疑;她无地汗颜,无地自容。满心茫然,不知所措。思来想去,往事如烟,前尘虚幻,更加坚信一点:“我再能粉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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