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么?实际上只要我在家,每夜都这般爱你。”
青荷连连摇头:“阿龙,这样的梦,我每日都做,只是记不得。以后还会做,只要能拥有你的爱,只要能缅怀我的情,我不怕骗人骗己。”
阿龙急道:“青荷,你不是做梦,一切都是真实的场景。”
青荷继续摇头:“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谢‘枫叶寒毒’,它最能缓解我的苦痛。你虽然不是阿龙,也能让我感受阿龙。”
阿龙闻言痛极:“青荷,我对你几日疏离,只因太生你的气,你明明给我生下龙娃、芙娃,他们明明近在眼前,你却拒不相认。”
往昔彻骨的痛,早已将记忆尘封,青荷痛到窒息:“阿龙,我对你不起,我真的从未替你生儿育女。”
阿龙痛到极致,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:“咱们姑且不说龙娃、芙娃,你怎样解释咱们的一双儿女——见贤、思齐?”
无可奈何,无可理喻。阿龙只能转恨为爱,寄希望于未来。
他俯下身去,将她轻轻抱起,给她深深一吻。
这一吻,翻转日月,颠倒晨昏,混淆乾坤。
不知在何时,不知在何地。依稀在往昔,依稀在故里。
青荷疲累至极,终于睡去。
阿龙意犹未尽,深深一吻:“青荷,你总是这么贪睡。”
青荷陡然觉醒,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只觉爱到极处,一定要将他的一切全部挽留:“阿龙,你还想要么?”
阿龙轻轻揽住她,无限宠溺:“当然想,只是倘若再要,定然活不过明朝。”
青荷梦中大惊失色:“你怎么了?阿龙?”
阿龙笑不可抑:“你个小傻子,居然从来不知,男人和女人不一样!夫君要伴你白头,就不能再像今日这般,天天随心所欲。”
青荷疑惑至极,歪头看着他:“随心所欲?你如何随心所欲了?阿龙说得太过隐晦,我一字未能听懂。”
阿龙亲亲她的额头:“今日已经七次,再不能多。世间万物,兴衰荣辱,循环往复。天道如此,无可消除。年逾不惑,身体衰退,体能下降,虽然心存不甘,却是不可避免。这还在其次,你知道身为男子,衰退最快的是什么?”
青荷惊诧至极,连连摇头:“阿龙,我对此真的一无所知,在我眼里,你和从前一般生龙活虎,无可挑剔。”
阿龙狡黠一笑:“我完全未加掩饰,居然能骗过你火眼金睛?实际上,人到中年,男人都有切肤之痛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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