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平常这时候,无论悲苦欢愉,早就睡得昏天黑地,今日怎么独占大床玩得忘乎所以?
阿龙正在满心疑虑,青荷已停止玩耍,放下两只小脚丫,双肘支床,两手托腮,笑成一朵荷花,柔情蜜意望着他。
阿龙只看了她一眼,几欲酥倒于地。不光腿脚拔不开步,就连眼睛也不听使唤。心为之迷,当机立断:“给娃换被之事,不如推到明日。”
阿龙一个箭步跃上前去,人如闪快如风,身在半空已经将她抄起,及至怀中已是一支裸荷,瞬间龙荷一体,飘然落地。
好了,第一步亲眼一成不变。哪料到她死活不肯闭眼,自顾笑得合不拢嘴。阿龙实在亲不下去,只好改变主意:“还是先问问清楚,再行继续。”
阿龙强自屏住呼吸:“青荷,什么事儿让你欢天喜地?”
青荷眉开眼笑,一对梨涡都在飞翔:“打了胜仗,自然欢喜!”
阿龙闻听一楞,惊诧不已:“什么胜仗?”
青荷虽是大获全胜,依然恨恨不已:“我与小鱼儿八年抗战,今日终于胜利抢关。”
阿龙惊疑不定:“什么抗战?什么胜利?什么抢关?”
青荷开怀大笑:“争抢八年,总算将他赶出龙房!”
阿龙无极震惊,对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看了又看,克制半晌,才稳住呼吸,说的无比艰难:“哪有你这般当亲娘的?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!”
荷躯婉转,吐气如兰,极力躲避:“阿龙,不是说好三日一次么?你亲自下的指示:只为提高质量,必须减少次数。我都乖乖遵守,你怎主动破戒?”
阿龙情难自禁,抓荷入怀,不依不饶:“怪不得我,你的微笑,众生颠倒;你的双眸,摄魄勾魂;你的芳香,无可抵挡。”
青荷愤然挣扎,全力抗拒,不料荷泉翻涌,荷香四溢:“信口胡言,纯属诬陷。”
阿龙留恋荷蕊,轻插荷径,直抵荷心,心旷神迷,身心战栗:“娘做不好,我来帮你;妾做不好,只能跟我下地狱。”
青荷熬忍不住,鹂转莺啼:“如何下地狱?难道可望可及?”
阿龙浑身剧颤,几不能言:“如果下地狱,也是我陪你。只是,我常常想,世道不公,我给了你十分真心,你只回我
七分真意。我总是贪心不足,惦记着另外三分。”
青荷柔若娇荷临风,梨花带雨,莞尔一笑,令阿龙神魂颠倒:“你确是欲壑难填,已经占了九分便宜,还想想掠夺最后一分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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